流光飞舞,像是一方令人移不开眼睛的舞台。

而台下,最近的位置坐着全场唯一的特邀观众。

在头顶炫亮的灯光下,屏息以待。

歌舞剧的演员对表演者的演技要求很高,艺术家们通过各种表演技巧和才华,来展现自己的演技水平。

她们用声音、表情、动作和肢体语言,创造、演绎鲜活的角色形象。

并且精准的掌握好节奏和节奏感。

再通过适当秀技的舞蹈,展示出自己的柔韧性、力量和动感。

全方位的带给台下的观众极致视觉听觉体验。

这么完美的表演,足以打动观众的心灵。

让他情不自禁的跟着台上的演员,一起挥动自己的左手,身临其境的与心爱的演员进行通感。

当这场酣畅淋漓的歌舞终于落幕,观众也和演员们一起,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大家四目相对间,厚重的呼吸在滚烫的空气中交汇。

是心照不宣的、艺术传承。

*

许熹不断地在司绮的后背、那对好看的蝴蝶骨上落下绵延的亲吻。

安抚着她的颤栗。

等司绮终于缓了过来,他起身离开了床。

披上浴衣朝卧室门的方向走,眼睛一眼也没有看向床尾的小沙发,

只冷冷的留下一句,

“我有事处理,你自己把握分寸。”

“不准留下过夜,在门口守着她。”

出了卧室,许熹去了楼下的客房收拾。

将房间留给了快要被折磨疯了的忠犬。

*

忠犬急不可耐的爬到了主人的面前,轻轻舔着她的脸。

“宝贝。

。”

蒋星璨动情的跪在司绮的腿边,双眼亮的惊人,肆无忌惮的宣扬着他的激动之情。

司绮睁着迷蒙的双眼,轻飘飘的看向他,并没有回应一句。

蒋星璨低声轻哄,

“我爱你宝贝,我把所有都交给你,包括我这条命。”

“以前对你的伤害,就让我用一辈子来还,好不好?”

“宝贝,我会让你快乐一辈子。

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工具人。

。”

“求你了,宝贝,求求你,就给老公吧。

。”

他厚着脸皮轻蹭,双颊绯红,不断地求赏。

终于,司绮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忠犬激动的笑出了声,情真意切的是发自肺腑的热爱。

司绮别开头,皱眉嗔道,

“先抱我进去洗。

。”

“不用,我不介意。

。”

蒋星璨不容拒绝的抱住了她,“老公实在是。

忍了太久了。

。”

*

这个世界,终于彻底的疯了。

*

许熹在客房收拾干净了自己,又换上了一丝不苟的西服。

他坐在轮椅上,从电梯下了楼。

勇哥带着人等在门口,车也已经准备好了。

“少爷,蒋先生已经到清浊了。”

“嗯。”

许熹又恢复了人前冰冷阴翳的模样,他停在车门前顿了一秒,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抬头往头顶卧室亮着的灯光看了一眼。

光影绰绰约约,仿佛泄露两分春色。

但那玻璃窗看似脆弱,却连子弹也打不穿。

就像他对司绮的爱,偏执扭曲、力不从心,但,绝不回头。

“走吧。”

许熹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垂下了眼睛。

他约了蒋煜阳去清浊,倒是正好,可以将心底深处压抑不住的阴暗情绪,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

蒋煜阳对许熹的病态占有欲,许熹自己、并不是毫无察觉。

他自小缺少正常的人类感情,自然对别人接受不了的东西,更加包容一些。

当然,这种包容的具体表现,也仅仅只是,不讨厌。

谁喜欢他、谁憎恶他,都无所谓。

对他来说都不过只是世交好友、商业伙伴这类令人乏味的关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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