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上人叫什么名字呀?”

她问钱非恒。

钱非恒回答,“杨诗绮。”

诗绮。

S市本地方言里,卷舌音一律都讲成平舌,诗绮两个字,念出来和司绮没有区别。

就连名字也几乎一样了,真的,好诡异。

旗袍美人进了宴会厅,远远的和钱非恒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安之若素的找了个位置,一边欣赏舞台上艺术气息浓厚的脱衣物,一边和旁边几个富家千金不卑不亢的说着话。

她一点趋炎附势傍大款的心思都没有,身边这么多优质的富二代,杨诗绮看也不看一眼。

就连蒋星璨就站在她的正前方不远处,她也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果然很特别。

*

这时,钱非恒给不远处一个富二代使了个颜色,那人便贱兮兮的走到了杨诗绮面前搭讪。

男人的眼神和言语都十分轻佻,杨诗绮表面对他笑着迎合,脚下的高跟鞋却狠狠地踩在他的皮鞋上。

“呀,伐好意思呀~”

留下一句软软的道歉,旗袍美人扬长而去。

钱非恒搓手,“怎么样?她很够味道吧?”

司绮点头,“是挺不错的。

。”

怎么说呢,她看杨诗绮,就像在照镜子一样。

人不可能对着镜子里的倒影挑剔起来,虽然心里的诡异感越来越浓,她也实在挑不出杨诗绮的毛病。

钱非恒打蛇随棍上,要求越发的过分。

他一脸讪笑的对司绮说,

“宝贝,你去为难为难她,让我好英雄救美?”

“?”

司绮真的很后悔,今夜为什么要来。

钱非恒解释道,“你是许熹的女人啊,你去为难她,谁敢拦着你?等会儿我去英雄救美,碍着许熹,也不能对你怎么样不是?”

榜一大哥,你我的缘分就到这里了。

司绮无法拒绝,端了一杯香槟,朝杨诗绮走了过去。

*

被人当众为难这种事,她经历的很多了,也算是熟能生巧。

其实做起来更加的简单,只需要把下巴抬高些,眼神不屑的在对方全身上下扫一遍,然后从鼻子里轻嗤一声,说一些不经过大脑的鄙视言语就行了。

因为当人处于弱势的时候,理智就会不自觉的被所谓的自尊心掌控,变得极为敏感。

这时,站在上位的人不需要拐弯抹角,只需要简单粗暴的说几句话,便能将她自尊心的防火墙点燃。

事半功倍。

司绮站在杨诗绮面前,挑眉扫了她一眼,手随意的指向后方的小舞台,

“听说你是皇家舞蹈团的首席?上去给我们跳一段看看。”

杨诗绮冷哼了一声,白了司绮一眼,转向了别处。

司绮慢条斯理的脱下左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随手扔在她身边放酒杯的桌案上,

轻蔑的笑道,

“呐,你去给我跳一个,这个就赏你了。”

杨思琦回头,冷冷的看向司绮。

她拿起桌上的钻石手链,放在灯光下仔细欣赏了一遍,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将它随手的扔进了一只酒杯里。

对司绮冷冷的道,“你算老几,要我跳舞给你看?”

旁边一位白裙子小姐姐扯了扯她,低声介绍,“她是许熹的女人,你别惹她啊。

。”

“我管她是许熹还是张熹的女人!”

杨诗绮拔高了声音,一脸骄傲高洁,“我并不鄙视捞女,但最讨厌搞雌竞的女人!

大家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搞这些歪门邪道做什么?”

说完,她端起那杯装了钻石手链的香槟,朝司绮的脸用力一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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