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的痛苦,却依然给他留了一丝生机。
世上最好的姑娘。
。
。
。
。
是他亲手毁了她。
蒋星璨俯身,在司绮青黑色冰冷的唇上,印下了虔诚的一个吻。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那便,让他来结束吧。
*
杜今何的婚房,蒋星璨轻车熟路。
再好的防盗门和防盗锁,一枪也就崩开了。
他踹开了杜今何的房间,拍开了墙上的灯开关。
床上,一男一女赤身果体的紧紧相拥而眠,男的自然是杜今何。
杜今何惊醒过来,惊慌失措的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蒋星璨,以及他手上的枪。
“星、星少!
这是怎么了!
?”
蒋星璨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服,他沉着脸走到床边,一句废话也没有说。
装配了消音器的USP手枪,里面12发点45ACP子弹,是蒋家从M国的专供。
他将其中六发,全都喂给了慌不择路的杜今何。
接着,没有搭理吓傻了的女人,蒋星璨提着枪穿过客厅,走到了司绮的房间。
看了一眼那张铺着雪青色床单的床,他走过去,变态的在枕头上闻了闻。
窗外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蒋星璨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走到了她一尸两命的地方。
“对不起。”
蒋星璨看着被冲洗的干净的地面,轻声道歉。
举枪,对着自己的肚子,将剩下的六发子弹悉数承担。
他终于倒在了司绮曾经的位置,笑着闭上了眼睛。
看,报仇多简单,干嘛那么善良呢?
*
好想你,宝贝。
花雨村的小楼里,岁月静好。
司绮泡完澡趴在床上看书,自从她入住了许熹的卧室,保镖们再也不敢在夜里随意进出。
房间里很暖和,她只穿了一件藕粉色丝质的吊带上衣,里面没有穿内衣,下身也只有一条同色的蕾丝内裤。
许熹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灰黑色的,沉郁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白的惊人。
吊带宽松,背后露出一截小腰,往下则是两枚精致可爱的腰窝,再往下便是拔地而起的浑,圆。
蕾丝布料的用量十分小气,甚至中间还掺杂了一些透明的薄纱,欲盖弥彰,连中间的缝隙都半隐半现。
她双臂撑在身下软硬适中的被褥里,将自己的上半身支撑着,专注的颦着眉看着手里有些晦涩的书。
吊带上衣的领口并不低,但丝绸布料实在过于轻薄,将曲线严谨的描绘出来。
藕粉色轻轻透着肉,还有若隐若现的粉色樱,花。
许熹从书房进来,站在床前看直了眼。
*
他比司绮先梳洗完,此时身上是黑色的长袖对襟睡衣套装,十分居家,给他整个人都增添了几分人味儿。
“哥哥,你好了?”
司绮合上书放到一边,坐了起来。
一双腿随意的曲在一侧,长发从肩头垂到腰间。
腰部的地方显得格外空荡,都怪上方和下方都过于饱满。
她伸手,将书放到了床头柜上,左边的肩带边顺势滑下了肩头。
宽松的吊带失去了肩带的支撑,按理说是应该往下掉的,但却被拦在陡峭的半坡上,摇摇欲坠,分外撩人。
许熹终于矜持不住,他在床边坐下,虔诚的吻在她的锁骨之下。
司绮仰头,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
“许熹。
。
。”
短暂的失控后,许熹的唇离开了桃粉色的皮肤。
他将司绮揽进了怀里,清心寡欲的拍了拍后背,伸手要关灯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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