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连眼睛都不眨,估计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
“对不起女士,这是不允许的。”
身后,杜今何拄着拐杖跟了出来,一边安抚自己的老娘和妹妹,一边和法院的人讲道理,
“你们这也太突然了,为什么连个通知都没有发,这不符合规定!”
旁边的男工作人员嘲讽的冷笑了一声,
“对,给你提前三天发个通知,好让你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走,我们到时候来收个空壳房子对伐?”
杜今何碰了个钉子,不服气的又嚷嚷,
“那总不能连衣服、随身物品也不给带走吧!
?”
要是从前的他,一副文质彬彬、成功人士的模样,别人可能还会好好跟他讲。
但现在嘛。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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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作人员嫌弃的打量了杜今何一眼,
“这位大哥,这是规定,有什么意见您打电话投诉吧。”
然后直接上了面包车,根本不愿意再搭理杜家人了。
十几分钟后,房子里面盘点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几张封条在各个门窗上一贴,便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人间富贵的道路边,只留下杜家三人一脸的颓丧。
还有路过打卡的Citywalker们,不住的打量。
*
许家乐问司绮,
“嫂子,落水狗还是要当面打才有意思,要不要下车去看看?”
要是善良的姑娘们遇到这种情况,看到杜家人的现状,估计会长叹一口气,在心里将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叹一句世事无常。
然后目视前方,忘却前程,继续走自己康庄大道。
但司绮可没有那种高风亮节,她就是一个弄堂长大的小市民,做梦都在等这一天。
于是她笑着回答,
“好的呀~”
杜家三人还站在路边,像是三条丧家之犬。
透过那扇穿花铁门,看着一家人住了几十年的房子被贴了封条,接受不了现状。
这时身后传来高档汽车独有的丝滑引擎声音,一辆绿色的千万级豪车从后边开过来,正好停在了他们面前。
杜今何回头瞟了一眼车标,下意识的拉着杜母和杜爱媛往边上让了让。
前方驾驶位的车窗缓缓下降,先是露出了明显就是保镖兼司机的西装大汉,随即,是坐在副驾驶的许家乐。
杜爱媛正在低头垂泪,余光看向车内,惊讶的上前一步,
“乐少?你来找我吗?”
“草,我找你干嘛,之前偷偷在TT上扎洞的事情我他吗还没找你算账!
我疯了来找你!
?”
许家乐翻了个白眼,随即语气放轻了些继续一脸高傲的道,
“我是陪我嫂子出来散心的。”
“嫂子?”
杜家三口都惊讶出声。
作为一位热衷于打探上流、励志要将女儿送进那个圈层的精致富太太,杜母对许家的家谱构成可谓是门儿清。
许家乐嘴里的嫂子,难道是。
。
。
。
许熹的女人?
杜母看了一眼杜爱媛,杜爱媛迷茫的摇了摇头。
杜今何则是低头扫视了一眼这辆千万豪车,以及车前四个七的本地A字打头的牌照。
再结合到许家乐的态度,杜家人终于得出了最后的结论:后座坐着的,绝对是许熹的女人了。
许熹的女人停这里干什么?难道是认识的?
很快,答案揭晓。
后座的车窗非常缓慢的降落下去,路边的三人屏息以待。
终于,后座的女人露出了真面目,嗯?怎么这么眼熟?
司绮微微仰着下巴,做作的伸出一只兰花手,将脸上的粉色太阳镜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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