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有被刀割的、有被皮鞭打出来的、也有被人生生啃咬的。

新旧相加,几乎看不到一片完好的皮肤。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此时,白雪胸前一整块的皮都被刮掉了,足足有手掌这么大的地方,全是血肉模糊。

但这明显不是新鲜的伤口,血已经干涸起块,边缘也已经开始有了发炎的痕迹。

看起来,应该是刚被送回白家,就弄出来了的伤。

腰上的布绳就像要将绑着的腰勒成两段,腰部以下,一片泥泞的血污。

她的双腿因为血液不流通已经呈现出了青紫的颜色,然后被深深浅浅的红色鲜血从上而下的蔓延覆盖,已经看不清一丝干净的皮肤。

*

即便是司绮,也吓得丢了魂。

怎么会这样?

白雪。

她不是白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吗?

她下意识的上前几步,到了床边。

布绳穿过天花板上的挂钩,尾端绑在床头的罗马柱上,司绮抿紧了嘴,想要去解开。

但此时,白雪浑身一抖睁开了眼睛。

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司绮,双瞳剧烈的收缩。

痛苦的情绪疯涌而出,全世界、她大概最不想让司绮看到她现在的模样了吧。

司绮张了张嘴,想要说两句什么,但白雪眼睛里的惊恐更加强烈。

她只能拼命的对司绮摇头,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浴室里有人。

*

浴室里的隐隐约约的水声在此时戛然而止,里面的人正在出来。

司绮来不及想,立刻躲进了一旁的衣帽间。

她紧紧靠在衣帽间的墙上,不敢探出头去看。

但一墙之隔的距离这么近,床那边的动静清晰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男人的声音传来,很熟悉,是那位一身绅士味道的白大少爷,白宣赫。

“啧,还有力气睁开眼睛,看来是gg给的还不够多。

。”

“这怎么办呢?又要让gg等下再去一次浴室,真是不乖啊。

。”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要把自己搞得这么脏呢,所以要乖乖接受惩罚啊。

。”

“污秽的脏血必须流干净才行。

别怕,gg不会让你死的。

。”

“可怜的小狗。

这下永远也不可能如愿嫁给许家那个残废了。

放心,哥哥们会永远爱你。

。”

“就在这座小楼,这个房间。

这个当年我的母亲被你妈活活逼死的地方,永远相亲相爱下去。

。”

床腿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遭受了剧烈的摇晃。

伴随着断断续续,微不可闻的绝望呼吸。

司绮捂住嘴,再一次忍不住的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的往上涌,她拼命的将这股恶心和龌龊咽了下去。

再一次刷新了对这个世界肮脏的认知。

*

墙外的男人持续了十分钟的变态自言自语,接着开始了他的手段。

司绮听到了一声很小的电器声音,还有金属撞击在一起的清脆声。

“啊!

!”

女人的惨叫像是来自地狱深处,让听见的人也觉得一阵揪心痛苦。

司绮终于咬了咬牙,悄悄探出去半张脸。

白宣赫背对着她,专注的骑坐在一片血污中,手里拿着一只染了血的电推子。

推子顶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露着两三片锋利的刀片,抵在下方的人的后背上,硬生生的推下了一层皮。

司绮再也躲不下去,她双眼猩红的看着床上的画面,心里泛起了一阵悲戚。

她想问白雪,这就是你一直骄傲的家庭背景吗?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维持的优渥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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