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伤身,谁赔得起?
后来许家突生变故,许熹的父母出了意外同时离开,当时才青春期的许熹被迫担起了重任。
他要学习的东西是在太多了,要处理的事情也太多了,便将自己的所有时间都交给了家族事业。
女人?
普通的莺莺燕燕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许熹面前,能和他出入相同场合的,不是和他一样守礼矜持的世家千金就是有家有室的职场女高管。
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
司绮是他第一个女人,但她每一次,都带给他更加新奇的遭遇。
车上、公司办公室的轮椅上。
。
。
现在,又在浴室里。
。
。
。
。
对许熹来说,实在有些超纲了,但更多的,
却是,欲罢不能。
*
许熹站在淋浴室里,任由温水淋下来,从头顶淌下冲刷他的身体。
淡
粉色的薄唇抿着,双眼半垂,不敢看前方。
司绮脸上升起愉悦的坏笑,像是将禁欲的圣僧拉下神坛的女妖精。
她贴近许熹,迫使他直视自己。
“哥哥洗了这么久,差不多洗干净了吧?”
她轻声问。
“嗯。”
男人的喉间发出沙哑的回答。
女人却微微颦眉,苦恼道,
“可是怎么办呢?我怎么也洗不干净。
。
。
。
。
哎。
。
。
那算了,不管了。
。
。”
状似自言自语的轻语完,她专注的看着许熹的双眼,然后慢慢跪了下去。
臣服。
。
。
。
。
许熹脸上的镇静冰凉再也维持不住。
像是收到了什么惊吓,他低呼一声,伸手扶住了一旁的门把手。
震惊,致命温柔,新奇,和难以置信的来自心底的渴望。
这些所有的复杂感觉汇成一团,一股脑的朝他砸来,许熹仰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哀求。
司绮抬头看他,使坏的问道,
“哥哥,你身体不好,要不要先吃点药?速效救心丸什么的。”
“不用,”
许熹咬紧了牙关,哑声道,“你别太。
。
。
。”
“知道了哥哥。”
司绮将水温调高了些,让头顶的花洒继续工作。
自古以来,沐浴都是一件洗涤身心,令人愉悦的日常琐事。
但一个人能洗的干净,两个人一起,就未必了。
许熹的身体纤瘦却有力,虽然常年坐在轮椅上,但家中上亿的康复训练室并不是摆设,日复一日的坚持下来,并不比别的男人差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完美的长相和浑身禁欲的气质,在某些时候加分很多,更加的事半功倍。
此时他的皮肤依然是苍白的底色,但全身上下又增添了一股迤逦的潮红。
在这苍白和潮红奇异的融合下,鼻梁上的朱砂小痣犹如点睛之笔,化身为令人食指大动的致命邀请。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已经全然崩塌,超越的智商和果断的决断能力、也在这时候毫无用武之地。
许熹只能闭着眼睛,高仰着头,用力扶稳身后玻璃淋浴房里的黑色扶手。
保持平衡。
等待着自己的罪恶被赦免的那一刻。
*
终于,头顶一直堵塞失修的花洒有了反应,被灵巧的维修员轻轻一个旋转,便喷出了温热的水。
呼。
。
。
。
终于可以好好洗个热水澡了。
许熹站在淋浴下,慢慢垂下头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明显刺激的不轻。
他大概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竟然可以这么有趣,这么刺激。
深邃的一双凤眼已经彻底的沉沦在那片深蓝海洋之中,男人终于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抱起了面前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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