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伤身,谁赔得起?

后来许家突生变故,许熹的父母出了意外同时离开,当时才青春期的许熹被迫担起了重任。

他要学习的东西是在太多了,要处理的事情也太多了,便将自己的所有时间都交给了家族事业。

女人?

普通的莺莺燕燕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许熹面前,能和他出入相同场合的,不是和他一样守礼矜持的世家千金就是有家有室的职场女高管。

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

司绮是他第一个女人,但她每一次,都带给他更加新奇的遭遇。

车上、公司办公室的轮椅上。

现在,又在浴室里。

对许熹来说,实在有些超纲了,但更多的,

却是,欲罢不能。

*

许熹站在淋浴室里,任由温水淋下来,从头顶淌下冲刷他的身体。

粉色的薄唇抿着,双眼半垂,不敢看前方。

司绮脸上升起愉悦的坏笑,像是将禁欲的圣僧拉下神坛的女妖精。

她贴近许熹,迫使他直视自己。

“哥哥洗了这么久,差不多洗干净了吧?”

她轻声问。

“嗯。”

男人的喉间发出沙哑的回答。

女人却微微颦眉,苦恼道,

“可是怎么办呢?我怎么也洗不干净。

哎。

那算了,不管了。

。”

状似自言自语的轻语完,她专注的看着许熹的双眼,然后慢慢跪了下去。

臣服。

许熹脸上的镇静冰凉再也维持不住。

像是收到了什么惊吓,他低呼一声,伸手扶住了一旁的门把手。

震惊,致命温柔,新奇,和难以置信的来自心底的渴望。

这些所有的复杂感觉汇成一团,一股脑的朝他砸来,许熹仰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哀求。

司绮抬头看他,使坏的问道,

“哥哥,你身体不好,要不要先吃点药?速效救心丸什么的。”

“不用,”

许熹咬紧了牙关,哑声道,“你别太。

。”

“知道了哥哥。”

司绮将水温调高了些,让头顶的花洒继续工作。

自古以来,沐浴都是一件洗涤身心,令人愉悦的日常琐事。

但一个人能洗的干净,两个人一起,就未必了。

许熹的身体纤瘦却有力,虽然常年坐在轮椅上,但家中上亿的康复训练室并不是摆设,日复一日的坚持下来,并不比别的男人差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完美的长相和浑身禁欲的气质,在某些时候加分很多,更加的事半功倍。

此时他的皮肤依然是苍白的底色,但全身上下又增添了一股迤逦的潮红。

在这苍白和潮红奇异的融合下,鼻梁上的朱砂小痣犹如点睛之笔,化身为令人食指大动的致命邀请。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已经全然崩塌,超越的智商和果断的决断能力、也在这时候毫无用武之地。

许熹只能闭着眼睛,高仰着头,用力扶稳身后玻璃淋浴房里的黑色扶手。

保持平衡。

等待着自己的罪恶被赦免的那一刻。

*

终于,头顶一直堵塞失修的花洒有了反应,被灵巧的维修员轻轻一个旋转,便喷出了温热的水。

呼。

终于可以好好洗个热水澡了。

许熹站在淋浴下,慢慢垂下头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明显刺激的不轻。

他大概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竟然可以这么有趣,这么刺激。

深邃的一双凤眼已经彻底的沉沦在那片深蓝海洋之中,男人终于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抱起了面前的美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