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堆叠在不盈一握的腰间。

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在桃粉色的光晕下更加润滑。

只剩下那条红色的纪梵希高定领带,堪堪遮挡一丝风情。

她半低着头,三分娇羞,五分诱惑,眼睑上的两排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像许熹胸腔里过分快速的脉搏。

*

男人倏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无奈的低叹。

“怎么了吗?哥哥~”

司绮软软的问他。

许熹平缓了呼吸,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但在次看见映入眼帘的风景,还是忍不住心神一晃。

他哑声道,“司小姐,饶我一命。”

司绮娇蛮的扭了扭,“什么嘛,可是人家舞还没有跳完。”

许熹再次垂下了眼睛,“但你知道,我身体不太好,恐怕不能体面的看完。”

不能体面的看完。

这么不禁逗的吗。

司绮坐了起来,终于听话的,缓缓将腰间的旗袍拉了上去。

接着,她走到许熹身边坐下,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

坏心眼的作弄他,

“哥哥上次是怎么欺负人家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我跳跳舞呀~”

许熹转头看他,按住了司绮不安分的小手。

“上次也差点要了命。”

他沉沉的说。

鼻梁上的红痣越发的鲜艳欲滴,司绮心神一晃。

“许总,是你要了我的命啊~”

*

眼看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许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空调出风口吹了吹冷风。

重新坐回那辆黑色的轮椅,又恢复了冷漠总裁的模样。

此时音乐也终于姗姗来迟的结束,包间里恢复了禁欲般的鸦雀无声。

“你几点下班?”

他问司绮。

司绮取下自己脖子上胡乱绑着的领带,跨坐到轮椅上,认真的、缓慢的、帮许熹一丝不苟的戴好。

拿出包里的电梯卡晃了晃,这才开口回答,

“现在就可以下班了呢~”

“嗯。”

许熹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的声音不会过分沙哑。

“走吧,送你。”

“只是送我吗?”

她不满的问道。

许熹看她,勾了勾唇,

“哦?那你还想做什么?”

司绮凑到他的耳边,“中秋佳节,良辰美景,想和哥哥一起,圆圆满满。”

许熹的喉结不自然的滑动了两下,垂着眼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扣好,下摆将尴尬遮掩。

哑声回答,

“好。”

这一晚,许熹没有回花雨村的小楼。

大概是觉得路程太远了,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带着司绮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房子。

好巧不巧,竟然也在复兴中路上,和司绮的前婆婆、杜母家的那个小洋楼只隔了半个街区而已。

但同样是租界时期洋房,许熹这栋却还要大上很多。

三层的欧式风格,门口有值班室和警卫二十四小时工作。

洋楼外面是花园和喷泉,就算在夜里也一眼看出打理的非常精致。

高高的黄色围墙内侧是一排巨大的法国梧桐,将墙外路上的车声和人声隔绝得干干净净,闹中取静,是老钱作风。

这房子里里外外都是人,很明显不是一套随便买来放着的房产。

就像看出了司绮眼里的疑问似的,许熹低声介绍,

“是我自小住的地方。”

司绮回了他一个浅笑,却在心里腹诽:

有钱人真的有病,这么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去住乡下的小破楼。

*

许熹的卧室在三楼,他并没有搭电梯,而是破天荒的走了楼梯。

离开了清浊包间里那极致的暧昧氛围,出来吹了吹风,之前差点决堤的失控已经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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