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难不成你们是怀疑那刺客是本王的人?你们还想亲自进去搜查?”

“末将不是那个意思。”

他自然是知道刺客不可能是西贺国的人,所以只能应了下来,“如此便是麻烦王爷了。”

贺兰衍想了一下,贺兰轩那侧妃是西都城一名四品官员的庶女,名唤施诗。

他未曾与清沉提及过他如今是顶着贺兰轩的身份,想着她晕船如此之厉害。

来了这泊月城,定是不愿意跟着自己去赴大王子的宴,没想到会碰到他们在搜查刺客。

“诗诗。”

他轻唤了一声,“是本王。”

“王爷,妾身正在沐浴,实在不便开门。”

清沉轻柔的声音自里头传来。

“今夜泊月城并不安全,本王只是进去看一下,确认你的安全便可。”

房内沉默了一下,随即轻柔的声音再度传出,“那就请王爷一人进来。”

贺兰衍推门而入,一入门就瞧见房内屏风里映出木桶,里头传来水声。

他并未上前,透过那屏风也的确看见清沉露出双肩在木桶内。

贺兰衍不自然地收回目光,往房内环视了一眼。

这房间虽大,但能不能藏人,一目了然。

“你一直在房中,可有看见可疑之人了?”

他轻声问了一句,俩人的关系并未到那一步。

所以没有越过屏风去检查她的床榻。

“我一直都在房中,没有看见任何可疑之人,所以还请陛下放心。”

清沉手扶着木桶的边缘,轻声道。

“星雪呢?”

“我让她出去买点东西。”

贺兰衍闻言,并无再追问,转身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清沉立即将木桶水内的男子给拉出来,“皇兄,你还好吧?”

月清河面上的黑布被拉下,露出他冷峻的脸庞。

他此时目光复杂地凝视着与自己在同一个木桶的人儿,木桶水面浮着花瓣,但她未着寸缕的娇躯还是在水中若隐若现。

他别开了脸,“你怎么会来了这北冰国?”

“我是跟着贺兰衍一同过来的。”

她如实道出,而后知道外头的人散去,她皱眉问道:“皇兄怎么会来了这北冰国?”

还成了刺客。

月清河沉默,没有打算将实情告知,背着她起身出了木桶。

“皇兄。”

她轻声唤着,满脸的担忧,“你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东明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见他出了木桶之后,不发一言的要离开,她急忙也出了木桶,也不顾自己是否光裸便是从他身后抱住他,“月清河,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

“此事不能将你牵扯进来,你……松手。”

“好,你若不肯说,我便不再追问,但你至少换身干净的衣衫再走。”

“不必了,你快穿上衣裳,小心着凉。”

月清河不想牵连她,掰开她的手欲要开窗离去。

却听到楼下传来那百里途与下属的声音。

“将军,需要属下派人盯着这客栈吗?”

“要,但不要让那西贺国燕王的人发现。”

“是。”

清沉也听到楼下之人的谈话,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便松开了他,转身穿上衣裳,也拿出了一身干净的男装给他,走到屏风外面。

月清河无奈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想起了方才在木桶内瞧见她胸口上的伤疤,微微蹙眉道:“贺兰衍待你如何?”

“他……待我挺好的。”

清沉抬眼看他,水眸盈着复杂的光芒。

“你进入西贺国时受过伤?”

他在意的是,她胸口的伤疤是几时留下的。

“啊,没有啊。”

她进入西贺国时是贺兰衍为她挡了一箭,是贺兰衍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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