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与贺兰轩只是有几分相似而已,你别把北冰国的王子当傻子。”

贺兰衍哼笑,抿了一口热茶,吩咐一旁的尹川,“尹川,你今夜去燕王府上,将他与北冰国王子来往的信件都偷出来。”

尹川应道:“是,陛下。”

“陛下这样做,不怕打草惊蛇吗?”

江零有点担心。

“看了不会再放回去?”

“……”

尤莉摇头道:“江零这脑子就是不懂得变通。”

“要你管!”

江零瞪她一眼。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才懒得管你。”

贺兰衍没闲心去管他们斗嘴,吩咐道:“宣长宁郡主进宫。”

“是,陛下。”

江零应了一声,急忙去办了。

……

尤莉留了几瓶金疮药在碎音殿。

这下药就彻底够了,清沉让星雪拿着一瓶去给齐萧。

“齐萧那边可安顿好了?”

她还是担心会被别的奴才给发现。

星雪看着她脸色苍白,微微拧眉,“公主放心,属下已安排妥当,让那些奴才不要进入属下的寝房打扫。”

“齐萧在你的寝房,你夜晚睡哪?”

清沉比较担心的是这一个问题。

“这碎音殿内有许多空房,属下夜晚会自己找房休息,公主莫要担心。”

顿了一下,星雪从怀桑口中得知清沉受伤之事,倒是担心她的伤,“公主,您的伤……”

“无碍。”

被尤莉处理过后,伤口已是不怎么疼了。

但回想起刚用匕首扎上胸口的那一刻时,她便是疼得无法言语。

那……贺兰衍那时候帮自己挡那一箭时,也是那样疼吗?

清沉坐在床榻上,微垂眼帘,耳边满是他离开寝殿前所说的话。

——难道在冷宫那时候,你对孤的好。

真的就是为了让孤信任你,对孤就没有半分好感吗?

一开始她对他好,的确是有目的性,但是到后面,她是真的将他当成朋友。

要说上升到情爱方面,那便是没有的。

对于昨夜之事,她还是心有余悸。

清沉手抚上左胸上边的伤口,还是传来阵阵疼意,她微微蹙眉。

也不知道当时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就那样直接扎了自己一下。

估计再有下次,她就真的不敢了。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星雪站在床边,看着她此时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公主,这般拒绝陛下,会不会……”

“他昨夜已是答应我,不会再强迫我。”

也不枉她扎自己一刀了。

“公主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那陛下吗?”

清沉进了这西贺国王宫已是有半个月,那西贺国陛下到现在都还未碰过公主。

昨夜宫宴时,瑶妃出言嘲讽公主。

不等公主开口,那陛下就立即帮公主说了瑶妃,容不得别人说公主半点不好。

未进宫前就先给公主挡了一箭……

知道公主不愿意,都这么长时间也没逼过公主。

怕太后为难公主,还特意弄了染血的白喜帕送过去。

只是昨夜不知为何会突然向对公主用强的,才激起了公主死命抵抗。

说起来,西贺国陛下待公主的容忍真的够多了。

清沉微抬眼帘看了她一眼,“我心中只有皇兄,绝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贺兰衍他……我也不知该如何说,他的手段,我不认可,所以我不可能会喜欢他的。”

星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从未有过情感经验,所以还是没办法懂得这些复杂的关系。

“娘娘,长宁郡主求见。”

寝殿门外响起了怀桑的声音。

丽太妃?

不,她本名为贺兰长宁,是这西贺国的长宁郡主。

“请她进来吧。”

清沉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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