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他轻吟这两个字,俊脸神色不太好看。
“对啊,您是要属下给她喂解药,还是您自己要给她当解药?”
她直白地问他,“不然一会儿醒来该发作了。”
毕竟,这小公主都已经送来和亲了,迟早都是陛下的人,也不差这几日了。
贺兰衍闻言,瞬间明了,别开了脸,“你给她喂解药。”
他一直派人盯着他那个不安分的弟弟。
还真没想到,在江零等人进入西贺国之后,他那边就真的派人出来了。
生怕江零等人会遭人暗算,便是立即赶了出宫。
还好,不算迟。
她没事,只是……
贺兰轩的手段太过肮脏。
竟是迷昏了整个客栈的人,给她下了催情药。
若自己不是提前赶出宫,她岂不是……
贺兰衍衣袖下的双手握紧双拳,他晓知目前还未有任何证据。
他不好对贺兰轩下手。
最好别给他找到证据,不然他非将贺兰轩的头骨做成酒杯。
尤莉哼哼地笑了,给榻上之人喂了药水后盯着他打趣道:“陛下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贺兰衍冷睨她一眼,“无须你多嘴。”
“好好好,属下不多嘴。”
江零清醒过来后了解到情况就立即在清沉原本的厢房勘查情况,结果被他找到一枚刻着齐姓飞镖。
他将飞镖递到自家主子面前,“陛下。”
贺兰衍接过飞镖一看,暴怒道:“这贺兰轩找死吗?竟然找了齐萧那采花大盗!”
江零垂着脸,“陛下,是要属下……”
“传令下去,生擒齐萧。”
他下令道。
“是,属下领命。”
江零退了出厢房。
尤莉听见清沉是被齐萧给下的药,立即朝她脖子胸口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无痕迹。
她暗自拍了一下胸口,这一次应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不过……
她心中还在想着先前之事,愣在床边看着榻上的人儿没说话。
“都退下吧。”
身后冰冷的嗓音拉回她的思绪,尤莉只能领命退出厢房。
厢房内顿时仅剩下他们二人,只是榻上的人儿还在昏睡中。
贺兰衍在床边坐下,垂眼凝视着榻上之人。
心中感叹,兜兜转转,到底还是落入自己手中了。
她若是一早跟自己离开东明国,他还能疼她惜她,如今……
他眸光微微沉了下来,只见她模样依旧如自己初见那般,也不知是否那药物的关系,白嫩的小脸染了几分嫣红。
樱唇更是不点而红……
这唇色……
没有涂胭脂吗?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在她唇上擦拭而过,拇指指腹什么都未沾上。
贺兰衍:“……”
他眸光移落,看着她雪白的项颈上,喉结莫名地滑动了一下。
“月清河……”
蓦然,榻上之人嘤咛了一声,睫羽也随之颤动。
声音过小,他并未听清,只见她要醒来,他急忙收回目光,站了起身。
清沉后颈传来疼意,她迷糊地睁开双眼,往后颈摸去,“嘶……”
哎,这谁劈她后颈了?
月清河?
这个想法刚落,她蓦然一下子清醒过来。
对了,方才她好像真的看到月清河了……
可她刚坐起身,映入眼瞳中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醒了。”
房内骤然响起一道略带熟悉的嗓音。
清沉怔了一秒,目光流转,落在坐在房内木桌旁的男人。
一张俊朗看不清情绪的脸庞映入她眼中,教她全身的神经一下子都绷紧了。
“贺兰衍,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记得他们应该才进了西贺国,都还没到西贺国的王宫,他……
怎么会在这儿?
贺兰衍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抬眼睨向她,见她小脸满是错愕,心中泛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孤为何不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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