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进门,她便是瞧见他脸色不太好。
心中猜想着是不是冉玉的毒没办法解,所以他才这副模样。
“你……你母后怎样了?”
他过来,看见桌上的晚膳,没打算动手用膳,她便是主动问了一句。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谁知跟前的男人抬眼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语气冰冷。
“那毒真不是我下的。”
清沉解释道:“我要给她下毒,首先我自己是不是得有毒药,我一直都在宫中,去哪弄来毒药?”
“我没说毒是你下的。”
“那你……还将我禁足在明月殿做什么?”
明明他先前都答应自己会放自己出明月殿
结果放没几天就将自己禁足在明月殿。
“因为你不安分。”
他抬眼,眸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是去找证据,对了,你母后寝殿里有一个木匣子上了锁,那里头绝对有秘密。
父皇的死说不定与那木匣子里有关……”
她说着,丝毫没注意他脸色已变。
月清河原本坐在她对面,听到她的话后便是起身朝她走去。
意识他的脸色不太对,清沉想起身时,发现有些晚了。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将她抱起,直扔在她的床榻上。
“月清河?”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惊呼一声,欲要挣扎起身,他骤然倾身覆了上来。
吻就如狂风暴雨般落下,那力道重得让她难以招架。
而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所有的话语都淹没在他的唇舌当中。
他只觉得所有的事情正在一点一点的脱离他的掌控。
他生怕身下的人儿有一天会突然离自己而去,让自己永世见不到。
西贺国的那些人都在赌,用自己母后的命在赌。
赌自己会不会同意将她送至西贺国和亲。
他爱她如命,情愿献出自己的命,都不可能将她送往别的男人怀里。
“清沉,不要离开我……”
他如磁般的嗓音卑微地褪去以往的不可一世。
“月清河?”
清沉被他吻得脑袋晕晕地,莫名地听到他这一句话,微微抬眼看着他,“你怎么了?”
怕她察觉到异常,他将所有的苦涩咽下喉,抚摸着她粉嫩的小脸,“没什么……”
他张嘴轻咬慢啃,吻着摩挲着,瞬间缠绵到无法松开她。
“清沉……”
他低声噙着她的名字,深沉的眸像是带着魔性,诱惑着她,教她忘了挣扎,任由他缠上她的唇舌,时而浓烈时而轻浅,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直到她快不能呼吸。
他炽热的大手落在她的腰带上……
“皇上。”
寝殿外骤然响起青木的声音。
床榻上的俩人顿了一下,他不想理会外头的人,吻上她的唇。
清沉一手捂住他的唇,“等一下……”
“太后那边……出事了。”
青木没有温度的声音透过薄薄油纸木门,传入寝殿俩人的耳中。
冉玉的毒……
清沉抵着他的胸膛,皱眉道:“你快去看看吧。”
月清河是猜到什么事情,但怕青木透露过多出来,会让怀中的人儿有所察觉。
所以他并无再多的逗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叮嘱她早点歇息后便是离开了明月殿。
月清河直接去了明寿殿,而冉玉此时全身疼地床榻上直冒冷汗。
她说不上哪不舒服,就是全身的血液如同倒流般,每一处都发出锥骨的疼痛。
她年龄虽说不大,但身子并无锻炼,长年的养尊处优让她根本无法承受一点疼痛。
所以如今全身每一处都传疼意,无疑就是将这种疼痛扩大了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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