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还是有两道身影映入了她眼瞳里。

“恭喜这位公子了,夫人已有了两个月身孕,公子千万得小心看着,莫要再给她摔伤脑袋了。”

“大夫,你说什么?她怀了两个月身孕?”

“是的,就是夫人身子骨比较弱,需得尽心调养。”

后面两人再说了什么,她已是听不清了。

她只听到那大夫说有位夫人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这儿有什么夫人吗?

耳边传来开门与关门的声音,清沉眨动一下眼睛就发现额头疼得厉害。

不禁让她伸手摸向疼痛的位置。

“嘶……”

不碰还好,一碰就传来锥骨般的痛感。

而且她额头似乎还给包扎了……

她缓了一下,回过神来,记忆再一次回笼,她猛然想起自己被凌遇给关了起来。

清沉一下子坐起了身子,顾不上额头传来的疼意,欲想下床。

床边的男人便是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腕,阴冷的嗓音也随之从他薄唇逸出,“月清沉你竟然将身子给了那个侍卫!

还与他珠胎暗结!”

珠胎暗结?

清沉被他的话给震惊到。

她怀有身孕了?

她居然怀了月清河的孩子!

清沉内心震惊不已,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她一把甩开他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我离开,就算按你说的那样,我七皇兄谋反成功,不可能派人找我这个没什么感情的皇妹,但我相信五皇兄发现我不见踪影,绝不会坐视不管!”

“五皇兄。”

凌遇满脸的嘲讽之意,“彭王要谋反,你觉得他会放过身为太子的月清河?”

清沉揪紧了手下的床褥,心生一股不安。

想着月清河武功高强,定不会有事的。

但回头一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保月清澜会在暗中算计他……

思乡此,清沉再也坐不住,她下了床,不管房内的凌遇,忍着头疼直朝房门跑去。

“月清沉!”

凌遇急忙追上前将她给拽了回来,而后发出暴怒声:“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逃跑!”

“你放开我!”

清沉挣扎着他的大手,发现是徒然,她便冷眼看着他道:“凌遇,你若是敢碰我,我就敢死在你面前!”

凌遇闻言,心如被刀绞。

他眸中满是痛恨,“月清沉,你如今就是一个被脏了身子的人,你有什么清白可让我玷污?”

清沉抿唇,别开眼不去看他。

见她厌恶自己至此,凌遇更是满胸膛怒火,他捏住她下巴,逼她与自己相视,“你身为一个公主,不知廉耻的和一个侍卫做出苟且之事,如今还怀了侍卫的孩子!

月清沉,你怎么就那么贱!”

见他始终认为自己腹中的孩子是青木的,她便松了口气。

还好……

他虽派了冷香捉了自己出宫,那冷香定是在暗中跟踪过自己才是。

还好她与皇兄之事他们并未发现。

只是眼下她怀了身孕,又处于这般处境,该如何是好?

这孩子也不能……

清沉短暂的失神,引起了凌遇的不满,他捏住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疼得她回了过神来。

看着跟前一脸痛恨的人,清沉满腔的怒意,“这与你无关!”

凌遇冷哼一声,突然想起上次在白马寺后山听到她与那侍卫说,想骗皇上说她怀了那侍卫的孩子,以让皇上给他们赐婚。

可现下,她是真的怀了那侍卫的孩子,而不是骗了……

一股不甘涌上心头,凌遇松开她的下巴,发出冰冷的嗓音:“你想用这孩子与那侍卫双宿双栖,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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