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伤感地摇头,“可怜了那伤患,家中还有高堂妻儿的……”
月清澜没兴趣知道别人家到底有多可怜,他脑海里只听进了去几个字。
他说的那个伤患,竟是昏迷了两个月之后便没再醒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从月君旭身上移落在李墨脸上,“你的意思是说,父皇也有可能会在昏迷两个月之后,突然有一日没了气息……”
李墨大惊失色,立即跪了下来,“王爷,微臣可没说过那样的话。
微臣说得是在北境诊治过的伤患,那年轻小伙是从悬崖处摔下伤着脑袋的,与皇上大大不同,皇上只是从马背上摔下,这与悬崖处摔下差远了。
皇上自会吉人天相的!”
月清澜见他如此惊慌,上前将他扶起,“本王只是随口一说,李公子也不必紧张。”
李墨起身,伸手抹了抹额间,“王爷,微臣不能这般胡乱揣测皇上的伤势。”
月清澜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便道:“如此,就劳烦李公子好生照看父皇了。”
李墨拱手,“这是微臣应该做的。”
月清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是离开了明乾殿。
他深知,父皇年事已高,即便只是在马背上摔下,那也足以让他重伤。
李墨口中的那一位是年轻的小伙,从悬崖摔下不死能活多两个月也算是侥幸。
即便父皇的情况不能与那年轻的小伙相比,但以他的身子骨从马背摔下又伤着了脑袋。
这样真的很难预料父皇的生死……
李墨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而看向床榻之人……
……
自从月清澜那一次去看过月君旭之后,他便是有了动静。
虽是不大,但青木来报之时,称他已是偷偷地将兵器运进京都城了。
“殿下,需要属下去做点什么吗?”
青木想着,不能这样放任着七皇子继续那样子做了。
月清河将仲水给召了回来。
从仲水追踪的信息来看,西贺国的人已是离开了东明国。
所以他才放心下来,如此他便能全心全意地去部署接下来的计划。
“不用,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
若先去坏了月清澜的计划。
又怎能引蛇出洞?
青木盯着自家主子,认真地听着他接下来的吩咐。
“你与仲水继续盯着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回来汇报。”
“是,属下领命。”
青木应着,转身便是出了书房。
月清河盯着书房内摇曳的烛火,眸色复杂。
有了李墨那一句话的推波助澜,月清澜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差不多是该收网了。
……
夜,阒静如魅。
清沉近来白天都比较嗜睡,白天睡得多,夜里便是难以入眠了。
到了子时,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这一整天总感觉心神不宁,她翻了个身,闭上双眼还是无法入睡。
她便是翻起身,套上外袍,出了明月殿。
她原本想走去东宫找月清河,但想着这么晚,若是去找他的话,被人瞧见怕是不好。
所以她只能掉头回去,走在御花园里。
夜空挂着冷月,即便是没有掌灯,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回去的路。
瞧着时候也不早了,清沉觉得自己也消化了不少体力。
回去应该能很快入睡,便打算准备起身回去明月殿。
“这个,交给锦公公,让他在放在皇上药中。”
这时,她身后的假山骤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声音虽是很轻,可她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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