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内逸了一出口气出来,清沉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叹息。
“皇兄,怎么还叹气了?”
“我在想,若是换成我出事,你会这般着急吗?”
清沉毫不迟疑地开口,“当然会啊,你与父皇对我来说都一样重要。”
他乌瞳噙着淡笑,松开她,转而勾起她的下巴,对上她一双潋滟的水眸,“可你先前因为父皇,后悔了。”
“那我还不是因为你,又对不起父皇了。”
她小声地反驳。
“的确……”
这个行为也让他心理平衡。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会为了得到她再做出怎样失控的行为。
“好了,我会乖乖在明月殿里等你消息的,绝对不会乱跑。”
她举手发出保证。
他垂眼凝视着她,深幽的眸子瞬刻被欲念覆上。
他声音低沉,也莫名地染上了沙哑,“半个月未见,可有想我?”
清沉的心颤抖了一下,点了点头,“有……”
而后想起自己还在禁足中,便叹了一口气,“可是我还在禁足中,也不能去见你。”
他用手微拭去残留在她脸颊上的泪水,而后低头,吻住她欲要开口的嘴。
原本她的嘴就微微张开,倒是省去了撬开她嘴的麻烦。
他的舌便是强势地侵入她的口中,热切而缠绵地吸吮,狂肆而深情的攫取,她的滋味令他眷恋难舍。
他明白,自己陷得很深,甚至为了她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那种。
从第一次相见之时,他便知晓,他抗拒不了她。
他的唇移落,落在她白洁的项颈上,大手欲要探入她衣襟内。
清沉急忙挡住他的举动,“别……这里是我寝殿,月季与相思都在隔壁……”
这儿可不是他的王府。
而且他们不是聊着父皇的伤吗?
怎么突然又动了这歪心思?
月清河闻言,止住了举动,额头贴在她肩上。
她身上好闻的清香味窜入他鼻中,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他的心。
“好。”
他声音染着情欲的低哑,不做任何强迫她的事情。
清沉听着他略重的呼吸声,推了一下他的手,提醒道:“你是不是该走了?”
这万一月季与相思听到什么动静,起身过来的话就糟了。
月清河微微抬头,眸子幽暗地盯着她,“不是说想我,这么快就赶我走?”
清沉起身走到屏风旁,不去看他,“那……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那深幽的眸子太过情深,她也怕自己再这般继续看他,会把持不住。
“嗯,有理。”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揉了一下她头,“好好待在这儿。”
清沉点点头,而后瞧见他打开寝殿的门走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气,她步上前,从窗台目送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那一抹高大的身躯消失在夜幕中。
她还是伏在窗台久久未回到床榻上歇息。
她想,今夜注定就是一个不眠之夜。
……
月君旭坠马受了重伤昏迷一事,传得整个京都城的百姓都知晓。
期间朝政一时都是由翟王爷月清河在处理。
因为月君旭并未册立太子,月清河这般暂代处理奏折一事引起了朝堂不少大臣不满。
而后冉皇后拿出圣旨,表明了皇上原本就是要册立月清河为太子。
只是圣旨还未宣出,人就已经受伤昏迷。
家一日不可无主,国一日不可无君。
如今皇上昏迷不醒,理应是将该圣旨拿出。
……
发生此事时,已经是在月君旭昏迷半个月之后。
清沉已是到了解禁时间,她原本想要去看父皇,都走到父皇寝殿门口就被侍卫给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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