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弄不见了?”
清沉的心提到喉间,“好好说话。”
相思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缓了一口气道:“奴婢说想去拿点吃的给那位姐姐,可拿了吃食回去就不见那位姐姐了,请公主恕罪,奴婢连人都看不好……”
清沉闻言,将相思扶起,“没事,我知道她去了哪儿。”
“公主与那位姐姐是认识的?”
相思好奇地问了一句。
“嗯,我现在没时间与你说太多。”
清沉想去绿雾住的寝房找她,而后想起一个问题,回头问她,“她何时醒来的?你有跟她说过什么吗?”
“她问了奴婢的名字,也问了奴婢的主子,她听了之后哭得很伤心……奴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清沉一听,自知坏事,“你别跟上来,我知道她现下在哪儿,我去去就回。”
“可是公主……”
清沉不等相思说完,就先行一步,往小花园的方向走去。
小花园里没有绿雾的身影,清沉便是再一次寻到宫女寝房去。
果真,绿雾就坐在多众床板的其中一个位置上。
“绿雾。”
清沉推门走了进去,轻声唤了一句。
“奴婢参见九公主。”
绿雾一见她来了,急忙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朝清沉行了一个大礼,“公主万福金安。”
“绿雾,你起来。”
清沉上前扶起她,“就不能当我还是那一个小宫女相思吗?”
绿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公主说笑了,您是堂堂公主,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奴婢怎能把您当成小宫女呢?”
清沉闻言,微微拧眉,“绿雾……”
绿雾由始至终都是垂着脸不敢看她,“公主,这里是宫女的寝房。
公主身份尊贵,不应该来此处的。”
清沉想起陈太医与自己说的话,上前握住她微凉的双手,“绿雾你别这样,我还是相思,可以做菜肴给你分享的那个相思。”
“公主就是公主,相思就是相思。
公主您是公主,不是相思。”
绿雾不敢看她,眼睫微颤,鼻尖再一次发酸。
“我……”
清沉的心一窒,酸意自心间弥漫。
她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松开了她的双手,“其实你细细回想,你就该明白,不论我是公主还是相思,始终都是那一个愿意听你倾说任何事情的宫女而已。”
这话落,她便是直接出了宫女寝房。
恰好碰到月季拿着药找过来。
“公主,这是那位宫女的药。”
清沉看着绑好的药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也想给时间让绿雾冷静一下,让她多回想一下她们之间的相处时光。
可是她肚子的孩子不允许啊。
思及此,清沉接过月季手里的药,转身又进了寝房里,临了还让月季在门口守着,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清沉走后,绿雾原本全身无力地瘫软地坐在床上,刚坐下没一会儿,寝房的门又被推开。
只见清沉又折了回来,手里还多了几剂药。
“公主?”
绿雾不解地看向她。
清沉将药搁置在寝房中的木桌上,直接与她道:“你可知你今日为何会晕倒吗?”
绿雾皱眉,不明白她为何会说这个问题。
“你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清沉声音平静,目光紧锁住她一张小脸上。
绿雾脚颠簸了一下,脚下的世界如要四分五裂般。
她扶住了木桌才让自己稳住了身躯。
“公主,您……您在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她居然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不……
不可能的!
绿雾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
她肚子里居然有一条小生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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