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女儿,几月没见,冉皇后见到月清浅进宫,心中感慨一番。
说到底,这女儿还是被自己宠坏了,办事过于任性,加上还从不考虑后果。
所以才导致被捉到了把柄。
俩母女在一道同膳,知道她今日被解禁,是要进宫找自己的。
所以冉皇后一早就让膳房那边备了她爱吃的菜肴。
月清浅看到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后,感动地看向自己的母后,“母后,还是您对儿臣好。”
冉皇后叹了一口气,白了她一眼,“你啊,做事的时候多考虑后果,就不会有此这遭。”
月清浅却是不那样子想,“我有这遭还不是因为月清沉!”
冉皇后给她夹了块东坡肉,轻声道:“好了,你别老盯着她不放。
近来她可是要选驸马,你别跑去招惹她。”
她现在是知道月君旭有多疼爱她了。
所以意识到,去惹那丫头绝对没有好处。
加上月清河与她说过那一些话,她是听进去了。
知晓儿子与她交好,有助于他后面争夺太子一位。
瞧着那丫头也顺眼许多了。
便是嘱咐着自己女儿不要再去招惹她。
月清浅一听,顿时抬起眼帘看向自己的母后,“什么?月清沉要选驸马?”
冉皇后点头。
“那她可有选到了吗?”
她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兴奋。
那贱人终于要嫁人了?
真是太好了。
这样自己的驸马往后就不会再对月清沉那贱人还有别的心思了吧?
“暂时还未。”
冉皇后喝了一口汤羹,“母后给她送去了许多青年才俊的画像,暂时还未收到她说相中哪家公子。”
月清浅哼了哼,“这贱人真能挑。”
“你别管她能不能挑,你若是不想再被你父皇罚禁足,你就不要再去招惹她。”
“好了,母后,儿臣知道了。
您别老说我主动招惹她,明明就是她自己不要脸先纠缠我驸马的。”
提到月清浅的驸马,冉皇后皱眉道:“凌遇在你禁足之时就不曾到过公主府,听说你还命人将他偷偷绑到公主府上。
凌尚书见他多日未上朝,还找到你府上了,这事儿可是真的?”
提及此事,月清浅心中掠过一抹心虚。
对于自己的母后,她不敢隐瞒,只能认了下来,“是……是真的。”
冉皇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你啊,被禁足了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此事还好没传到你父皇耳中,若是让你父皇知晓,怕是又要让你在府上面壁思过多半年。”
“父皇这不是不知道吗?”
别了,说起禁足,她就怕了。
在公主府上被关了整整半年,她整个人没病都要被关出病来了。
“好好吃吧。”
瞧着女儿的脸色略带苍白,冉皇后猜中女儿是闷坏了,便是多夹了菜给她。
母女俩人用完膳刚在殿中坐下,桃枝便是来报,“娘娘,翟王爷来了。”
冉皇后闻言,急忙道:“快快请他进来。”
月清河踏入明凰殿里才瞧见月清浅也在。
他没有理会月清浅,给冉皇后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清河不必多礼。”
冉皇后急忙让桃枝上茶,那热切的模样。
月清浅都看不下去了。
想着自己进宫给她请安,都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清浅见过皇兄。”
心不甘情不愿的,月清浅朝月清河行礼。
月清河点头,并无再多的语言。
月清浅心中愤愤不平地想着。
同样是皇妹,他对月清沉那贱人可不是这样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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