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沉关上窗户,将小像收起,回了床榻上躺下。

这个问题得好好思虑一下。

毕竟那人是那样冒犯了自己,皇兄惩罚他也是应该的。

可打人家五十大板就算了,还要日日去泡冷水两个时辰,这不是想要人命吗?

清沉翻了个身,打算先睡下,养足精神再好好想办法。

……

第二日,清沉让月季去明议殿门口等下早朝,让她传话给月清河,说自己在射殿等他。

月季开心地领命而去。

毕竟公主在明月殿可是有大半个月时间没有出门了。

如今竟是愿意到射殿继续练习射箭,她心里也是替公主感到高兴的。

可她不知的是,清沉却是不知如何面对月清河。

大半个月的时间没见到他,此时再见时,已是没了当初那样的雀跃心情。

反而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她不逼自己不再去想那一夜的事情,想着他还是自己的皇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去拿弓箭,想用练习射箭来甩掉脑海里那些奇怪的画面。

“皇妹。”

身后传来月清河那,清冷的嗓音。

听到他的声音,清沉回头看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张俊美的脸庞。

似乎比先前还要清瘦了,只见他此时一身精秀白袍,带着清冷气息,徐步踏入射殿。

清沉心跳压抑不住的加快了速度,教她忍不住地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弓箭。

“清沉见过皇兄。”

她声音平静,粉嫩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可眸底若隐若现的惊慌就已透出她此时的慌张了。

“皇妹……不必多礼。”

她向自己行礼,无疑是拉远了他们俩人的距离。

月清河未曾明说,细细地端详着跟前的人儿。

只见她身形似乎是清瘦了许多。

她下巴越发显得尖细,脱了原本的稚气。

今日的她着了一身锦服,似乎并不想来练习射箭。

他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没关系,如今她还愿意来见自己便好。

“皇妹让人传话唤为兄过来,不是为了练习射箭吧?”

他明说,俩人关系那般就没必要兜圈子了。

清沉也不多与他嘘寒,毕竟俩人的关系也不是像之前那样。

她直道:“皇兄,我想向你借一人。”

“何人?”

“你身边的侍卫青木。”

清沉尽量表现得神色平静,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情绪。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青木?”

他轻噙这两个字,微掀薄唇,眸中多了一抹冷意,“你有何事就直接与为兄说。”

他知青木受了刑,如今怕是行走也是困难,更别说要替她办事。

她会突然来向自己提出这个事情,怕是仲水那厮跑到她面前说了什么话。

一个两个,真是叫人不省心。

清沉见他的眼神似乎是看穿了自己想法,她尽量让自己继续稳住面上的情绪。

转而用想好的措词道:“我有件事情,想托他帮我查清楚。”

“何事,你直接与我说。”

“皇兄你又不是暗卫出来的,跟你说了你能查吗?”

见他油盐不进,清沉显得有些急,说出来的声音起了变化,多了一抹娇嗔,如同在向他撒娇般。

她粉嫩的小脸上多了一抹淡淡地红晕,声音软糯带着撒娇之味。

让月清河喉头一窒,朝她大步走去。

清沉见状,心生慌张,欲要往后退去。

却想起仲水的请求,只能硬生生地看着他朝自己逼近。

越是逼近她,那熟悉的清香味越发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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