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沉觉得下巴很疼,另外一只小手抵着他健硕的胸膛,欲要推开他,可手上却是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炽热的体温。

她再一次吞了一口唾沫,清楚地意识到,她若是再不挣扎,真的会有危险。

月清河沉默不语,瞧着跟前的人儿神情,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发现她不像在撒谎,她的确不喜欢那一个贺兰衍。

只是……

冷宫院中雪地,男子偷亲少女的画面再一次涌入他的脑海里。

教他理智瞬间崩裂,他大手松开她的下巴。

俩人此时贴得很近,四目相对,双唇也是近在咫尺,炽热的气息在他们之间缭绕。

月清河喉结滚动,下一刻欲要顷压上前……

“殿下!”

门口传来青木清冷的声音。

月清河的理智被拉回,微垂眼帘,立即松开她,转身离开了射殿。

而站在门口的青木回头看向射殿内的人儿,只见她还在站在原地,下一秒整副娇软的身子就瘫坐在地板上。

他收回眼神,离开了射殿跟在月清河身后。

月清河平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回头冷睨了青木一眼,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

皇兄方才……是怎么了?

若是没有青木唤他的话,他是……他是要对自己……

清沉不敢往下想。

原本自己与他的关系就有点紧张。

明明之间都谈好了,不会再提初次见面发生的事情。

可他方才是不是想重蹈覆辙?

不……不会的,他一心想要当太子,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感兴趣?

清沉抚上胸口,手掌心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狂跳的心。

她上一世从未感受到情爱,压根就不知情为何物。

她搞不清楚,自己此时对月清河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

因为她心里有个非常清晰的认知。

他是自己的皇兄。

除去初次见面发生的意外。

自己与他的关系就是兄妹,他想要当太子,她想抱他大腿,仅此而已。

可是……

他为何要追问自己是不是喜欢贺兰衍?

清沉下巴残留着疼意告诉自己,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快速地起身,踉跄地跑回到明月殿。

月君旭来了明月殿,清沉刚回到明月殿时,他已是品了一杯热茶,瞧见她回来,便是露出和蔼的笑容:“今日元日还去射殿练习射箭,想来清沉定是很喜欢射箭了。”

清沉有些心虚,不安地将两只小手紧紧揪在一起,“清沉只是……只是……”

原本想说不想辜负皇兄的心意。

话到嘴边,觉得有点不对,便是咽了回去,脑海里同时浮现起方才在射殿,他将自己抵在墙上的画面。

“只是什么?”

月君旭未察觉到她的不妥,让荣泉布菜。

“只是觉得没事情做,所以多去练习也是好的。”

她掩去心中的慌乱,走上前在月君旭对面坐下,“父皇,清沉想问您一个问题。”

“嗯,你问。”

“我们宫中是不是关着一个西贺国的质子?”

月君旭闻言,微怔住,拿着杯子的手僵住。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跟前的女儿,“你如何知晓此人?”

清沉瞧着自家父皇的神情,神情平静地道:“清沉有次经过冷宫,与他结识。”

月君旭立即紧张起来,“他可有对你怎样?”

“没有,我那时身穿宫女服,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宫女。”

如此,月君旭松了一口气,看着女儿此时探究的神情,语重心长的道:“清沉,你还年幼,不知人心险恶……”

“父皇,清沉已是二八年华,不小了,谁好谁坏,我还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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