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神情冷冽,目光冷峻。
他竟不知,月清沉会与这人相识。
而且看着他们相处这一幕,似乎还很……亲密……
亲密……
月清河无声地轻吟着这两个字,而后沉着俊颜转身不动声色的离开。
……
清沉趴在石桌上小憩了一下,就被寒风给冻醒了。
睁开双眼就瞧见贺兰衍坐在自己身旁为自己挡风,她眉头一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哎,你傻呀,怎么不喊醒我?”
因她抬手的举动,披在她身上的长袍也滑落在地上。
清沉垂眼一看,再抬眼看着他身上衣着更为单薄,心不免得一窒。
她急忙捡起地上的长袍塞在他手中。
“你快穿上……”
话落,清沉略带慌张地收拾了一下食盒,“我要走了,那个剪刀和纸给你了……”
她提着食盒不等贺兰衍说什么就先翻过宫墙离开了。
回到明月殿之后,月季告知她,月清河来过。
清沉心中震了一下,“皇兄来了,然后呢?”
“问了一下公主您是否在寝殿,奴婢说您着了一身宫女服就出去了……”
月季越说越小声。
相思还在一旁补充道:“还说您提着食盒……”
清沉真想给她们一人来一个爆栗。
可回头一想,她们只是奴婢,主子问话,自是不能撒谎的。
她心一软,挥了挥手,“罢了,你们都下去吧。”
清沉回头寝殿里换下宫女服,想着明日是元日,父皇这个一国之君终于是不用上早朝的一日。
明日他定是要来找自己用早膳了……
不,或许他会去找皇后娘娘呢?
她纠结着明日到底要不要去射殿,心一横还是决定休息。
毕竟百姓家的牛都有休息日,别说她只是练习射箭。
可第二日,月清河却是在射殿等了她一个时辰。
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的青木,皱着眉头看着自家主子自己在殿内射箭。
心中的不悦越发的扩散,他不动声色地离开,去了明月殿。
他越来越搞不懂主子到底在想什么了。
将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一个不靠谱的公主身上。
而月清沉这个公主甚至比月清浅还要过分。
主子几次与她一起,总是负了伤。
她总是不停地麻烦主子,拖累主子……
而主子却是每次不厌其烦的帮她。
这样的感觉让青木越发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女人迟早会坏了主子的大事。
就比如她与主子一开始就同度了一夜来说。
主子是皇子,而她是公主,若是外人得知他们俩人的关系……
那样主子绝对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每每想到此事,青木总想提剑了结了那女人……
正如现下……
青木瞧着才走出明月殿的清沉,冷眸中有着杀意。
清沉被他此时赤红的眸子吓了一跳。
这面瘫一大清早一脸杀气的杵在明月殿门口做什么?
“这位大哥,你有何事吗?还是皇兄让你来找我?”
清沉瞧着他冷肃的神情,可怕得很,心生惧意,离他有几米远地问他。
应该是她错觉吧?
她总觉得这面瘫好像要杀了自己一样?
为何?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殿下已在射殿等了公主一个时辰,公主何时起驾到射殿?”
青木紧握住自己手中的佩刀,面无表情地道。
清沉闻言,面露错愕,“啊,我以为今日是元日,皇兄会让我休息……”
“那是公主太过自以为是。”
他冷声反驳。
清沉:“……”
她无言以对,白了青木一眼,急急忙忙地赶到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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