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会选冉丞相的千金吧。”

月清洛也不确定,毕竟母妃与他说的时候并未说是一定的。

冉丞相的千金?

清沉只记得冉丞相是冉皇后的堂哥,而冉丞相的千金,她却是一点印象都没。

上一世她也没见过。

她鲜少出宫,更是不识那些官家小姐。

往年出席宫宴时都是垂着脸埋头吃自己桌上的美食,更不曾去观察过何人。

所以这一号人物可说一点印象都无。

她只能再凑向月清洛问道:“她今夜可有进宫。”

“有。”

月清洛的语气很肯定。

“哪个?”

“不知。”

月清洛摇头。

清沉:“……”

“九皇姐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近来整日都被母妃关在宫里念书,哪有时间去外结识那些官家女子?”

顿了一下,月清洛睨了自家皇姐一眼,“皇姐你自己都不识得,更别说是我了。”

“说得也是哦。”

清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是我太高看你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挖苦我。”

月清洛白了她一眼。

“皇姐绝无那个意思。”

月清河坐的位置正是在清沉与月清洛的对面,中间隔了宽大的大殿,所以是听不到她与月清洛都聊了什么。

他身旁之人是月清潇。

月清潇看他眼神落在对面的人儿,便道:“听说,五皇弟的好事将近?”

好事将近?

月清河轻噙一口酒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地流入心间,他移动了目光落在月清潇身上,“不知四皇兄所说的好事是何事?”

“自然是喜事。”

这喜事也得分许多种,比如太子一位……

不过这样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他们都知晓,父皇最忌讳朝臣提出立储一事。

这就好像在告知他,他将命不久矣一样。

不等月清河开口应他的话,月君旭与冉皇后牵手而入席。

他们就结束了话题,与殿中的众人一起身行礼,月君旭便是嘘寒了一番。

冉皇后客套话落后,就将目光落向了一旁的清沉身上,“本宫记得清沉过年也有二八年华了。”

“是啊。”

月君旭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感叹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皇上是不是该为清沉选一位驸马了?”

冉皇后面带微笑地看向月君旭,语气里满是真诚与关怀。

不说清沉自己被这话给震惊到了。

就连月君旭听到身旁之人这话时候,也觉得莫名的唐突。

顷刻,原本吵闹的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清沉的身上。

清沉看向殿上主位的冉皇后。

明白过来,这厮的魔爪终于要伸向自己了。

因为近来她老是与她儿子待在一起,所以她忍不住了。

清沉会这般想,月君旭自然也会这么想。

所以他面色从容,并无看向身旁之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清沉粉嫩的小脸。

瞧着她会不会因为冉皇后这话给吓着了。

“不急,清沉虽是二八年华,但入宫的时间短,可留在宫中多陪陪朕。”

月君旭一句话就直接将冉皇后的计划打回了。

“是,父皇。”

清沉朝他感激点头。

现下的她可是从未想要出阁好吧。

虽说皇宫中看自己不对眼的人多了去了。

但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她真的是怕了。

看着他们父女俩人的眼神互动,冉皇后握住酒杯的双手紧了一些,只得陪着干笑,“皇上这是舍不得清沉了,不过女儿家总归要出嫁的。”

在场的人不少想与皇家攀关系的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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