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兄……先前我一直去找你,可是你……你身边的那个侍卫都说你公务繁忙,无空见我,我以为是我太蠢了,皇兄才不愿意再与我接触……”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竟是染上了哑音。
教月清河心头一震。
他从未有过那样的想法,他不想见她,只是……压抑不住自己……
而非嫌弃她。
“为兄那段时日的确是公务繁忙,年关将至,事情难免会多了。”
“那皇兄现下是有空了吗?”
清沉略带期待看向他。
“嗯。”
他点头,“但莫要再做爆炒兔肉送来了。”
“为何?”
他头疼地看着她:“同一道菜你连做半月有余不着觉累,但……为兄吃了腻。”
嗯,皇兄也这样说,而贺兰衍大概也是那样想的吧。
清沉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好的……”
月清河瞧着她粉颜,轻声问了一句:“最近可有练习骑马。”
“这几日下雪没有再去马场。”
清沉如实回答。
“射箭学得如何?”
“呃……还没学会拉弓。”
说到这射箭,她一脸沮丧:“这射箭对我来说,太难了,弓箭太重了。”
“为兄记得你力气不小。”
他哼笑,乌瞳微亮。
“可是那弓也太重了……”
“你明日到射殿,为兄教你。”
月清河这话落,便是大步地走出了明月殿。
清沉闻言,呆呆地愣在原地。
皇兄这意思是……他要教自己射箭?
她有点难以置信,他不是躲着自己不见自己的吗?
怎么从宫外回来就……态度不一样了?
……
月清河在回去图河殿的路上,身后传来青木冰冷的声音,“殿下不该再接触九公主的。”
他闻言眉头微蹙,回头冷睨他一眼,“你在干涉主子的事情?”
“属下是为了殿下好。”
青木腰杆挺直,面色从容。
月清河冷冷地勾唇,“青木,往后对她的态度不许太差。”
他早就瞧出来,自己的侍卫对月清沉的态度。
他知道青木是为自己好。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他想要就能一定能得到的。
刚下早朝,赵槐又是留了下来。
月君旭瞧着殿中之人,皱眉道:“赵槐,你儿子之事,朕都说了……”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赵槐给打断了,“皇上,还请屏退所有奴才。”
“你……”
月君旭瞧着殿中之人面色严肃,他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安,“你想与朕说什么?”
“关于九公主身世一事。”
赵槐神情坚定,拱在胸前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月君旭心一震,龙颜逐渐阴沉。
……
不知道为何,在月清河说要教自己射箭一事。
清沉就忐忑了一晚上,第二日就如约到射殿等他。
而月清河一下朝换了一身衣服就到射殿,瞧见一抹娇小的人儿蹲在殿内不知在想什么。
神情似乎有点难以言语。
他走了上前,“蹲在那做什么?”
“皇兄……”
清沉听到他的声音,急忙站起身回头看向他。
只见他此时着了一身墨色便服,俊脸神情看不出情绪,深邃的眸子也正是凝视着自己。
清沉的心跳节奏一下子乱了。
“我没做什么。”
皇宫的射殿是室内射箭场。
这儿比室外的暖和许多了。
所以月清河才将她约到这里。
因怕她会不自在,他将所有的奴才遣退,让她不要感到有心理压力。
射殿室内宽敞,布置简单明了。
前排全都是箭靶,两旁挂着弓与箭。
“开始吧。”
月清河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让她先示范一次她之前所学的方式。
清沉拿起一旁的弓箭,按照沈老师教自己的那种方式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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