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沉瞧着肩上的狐裘,雪白色狐毛没有丝毫杂色。

手感极佳,她披着不仅身上暖了,连心里都是暖暖的。

“父皇……这狐裘太贵重了,清沉受不起……”

清沉的眼眶微湿,鼻头有些发酸。

跟前的男人待自己越好,她脑海里就越会想起。

上一世在自己死后,他痛哭流泪的模样。

“不,我的清沉受得起!”

因为你就是我此生的珍宝。

瞧着清沉精致粉嫩的小脸,月君旭脑海里又浮现起了一张与跟前人儿极为相似的脸蛋。

在一旁的荣泉补说道:“公主可要好好珍惜,这狐裘云贵妃都来向皇上要了几次,皇上都不给。

奴才当时还好奇来着呢,这狐裘是女款的,皇上没给皇后又没给丽妃,连云贵妃都不给……是要留来做什么呢?没想到啊,居然是要留给公主您,可见皇上有多疼爱您了。”

清沉闻言,眼眶瞬间湿润了,声线也是染了哑音,“谢谢父皇……”

“那清沉是父皇的女儿,父皇不疼你疼谁!”

瞧着自家女儿眼眶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他立即拍了拍她的小手,“好了,过来一起用膳,别想那么多。

总之,你要知道,天大的事情都有父皇在。”

清沉点点头,用膳时肯定不能还披着这狐裘的。

月季小心翼翼地将这狐裘给收回锦盒里。

……

赵槐从明议殿出来,并不死心。

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自己会做出那样的荒唐之事。

但是现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皇上还没下旨处死他,那么就一定还有得挽回的。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想到一个人。

她一定有办法帮自己的。

思及此,他便是拜托了手下的人前去传话。

赵槐想到能帮自己的人便是冉皇后了。

冉皇后听到赵槐的人来传话,本不想理他。

可回头一想,那老匹夫,在朝中怎么说都是有一定的分量。

往后说不定自己是有要用到他的地方。

如此一想,她便是让他在宫门附近等自己。

冉皇后着了最素的衣裳过去。

她想,他会求见自己,不用自己猜。

定是为了他那儿子的事情。

果然,赵槐一见到冉皇后,立即朝她拱手求救。

“皇后娘娘,臣求求您救救犬儿吧。”

冉皇后眸色依旧,与他保持着距离,神情冷然:“赵大人这话就很为难本宫了,你儿子犯下是诛九族的事情。

如今皇上念着你们赵家是先太后的外家,他才网开一面,只治你儿子一人的罪。

你还想让本宫如何救?”

冉皇后虽然是猜到赵槐来找自己是所为何事。

可从他口中一听到这事情,她不免还是觉得头疼。

赵启德所犯的事太大。

真的不是她去皇上那儿求求情就可以办成的。

“臣自知此事很难……”

赵槐垂着脸,经此一事,他仿若一夜苍老了十岁。

“不过……”

他的声音轻了许多,“若是娘娘真能救下犬儿,臣定会扶助五皇子。”

涉及到敏感的话题,冉皇后的脸色立即起了变化。

“赵大人,有些话可不能在本宫面前说。”

“娘娘,此处也只有你我二人,臣就直接明着讲。

皇上如今有五位皇子,娘娘若想让五皇子成功坐上太子之位就一定要有人站在五皇子那边。”

他将现下的情形一一分析给她听:“二皇子没有母妃与四皇子都是养在云贵妃名下的,云贵妃的外家是国公。

若云贵妃真要为两位皇子争的话,娘娘想一下,谁的可能性会比较高?十一皇子还小,臣不敢说。

至于七皇子的母妃身份低微,不足为患。

如今娘娘最大的竞争对手便是云贵妃。

倘若是二位皇子再与京中其他的贵女成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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