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方舟冷漠地拒绝,“不用。”

陶杏儿继续劝说,“听说你妈妈生病了,需要用钱治病。

我每年都会收到很多的零花钱,就是我花掉很多。

目前仅剩下十几万,我可以给你哦~”

“我没兴趣。”

季方舟合上笔帽,“时间到了,我走了。”

陶杏儿惨遭拒绝,心里很不好受,“你觉得我长得不好看?”

季方舟没有回应。

拉开书包往里面放书籍。

陶杏儿拉住季方舟,“喂,你回答我啊。”

不曾想,力气用得太大。

拉链从中间崩坏了。

陶杏儿顿感季方舟的脸色冷下来。

陶杏儿连忙说道,“这个书包要多少钱,它又破又旧,本就该淘汰。

你就当重新买个新包,我双倍赔给你行了吧?”

“不用。”

季方舟阴沉着脸要离开。

陶杏儿疾步上前阻拦,“十倍行了吧,只是书包,你不至于生气吧?”

季方舟自上而下俯视陶杏儿,“你让开。”

陶杏儿拿出手机,“你的微信号是多少,我加你转钱给你。”

季方舟加重音量,“我叫你让开。”

吓得陶杏儿猛地一跳,“让开就让开,你凶我干嘛?”

季方舟头都不回地离开。

第二天早上,陶母告诉陶杏儿,“方舟说他离我们家太远,就不来给你补课。”

陶杏儿不满地嘀咕,“我不就是拉坏他一个破书包拉链,我都说要赔偿他钱,他就生气不来教课,好小气。

我不喜欢小气的男人。”

听得陶母瞪大眼扫向陶杏儿,“那个书包是季方舟外婆高一时送他的升学礼物,今年老人家生病走人。”

霎时,陶杏儿的愧疚感袭来。

她不好意思地地说,“我没想到那是他外婆送他的礼物,你给我联系方式,我向他道歉行吧?”

陶母轻叹,“我先问下他愿不愿意?”

下午,陶母告诉陶杏儿,”

我和季方舟说了,他理解你不知者无罪,你也不用亲自向他道歉。”

陶杏儿满是期待地问,“那他是不是愿意回来继续教我?”

“我另外帮你请了家教,季方舟和你不一样,你就别去祸害人家。”

“祸害?”

陶杏儿吐槽,“到底我是你的亲生,还是季方舟是你的亲生?”

陶母满是羡慕地说,“我倒是希望季方舟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么乖那么优秀又上进的儿子,以后你不准去打扰季方舟。”

接下来几天,陶杏儿想尽法子从陶母嘴里套到关于季方舟的消息。

母亲都是守口如瓶。

搞得陶杏儿的心就跟猫抓痒似的。

看到以往奉为神颜的爱豆,再想到季方舟的长相,瞬间不香了。

目前人生最大的爱好,追星的兴致都变得不高。

陶杏儿的整个暑假都过得叫那个郁闷,那个沮丧。

终于熬到开学。

陶杏儿认为更是无趣。

不曾想会见到季方舟。

他和一个叫作桑瑾的女同学上台演讲。

男俊女美。

桑瑾引爆了男同学的关注,季方舟则是吸引女生。

之前学校的校草是凌桀。

凌桀是那张肆意张扬的帅,带了些痞坏,人又冷冷的。

给人很不好相处,尽量避而远之。

季方舟属于三好学生的帅,看得人想撩拨他,想逗他。

陶杏儿觉得索然无味的校园生活。

顿感觉得有趣。

估计上天看不惯她沮丧太长时间,要给她的人生添加色彩。

季方舟和桑瑾都和她同个班级。

这简直是踩着天大的狗屎运。

班主任安排她和桑瑾作为同桌。

可能季方舟和桑瑾都是保送过清大,属于那种高智商的贫困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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