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怎么会演戏的女人，也免不了短暂的失态。
潘婕用一双明媚的眼睛，往周围看了看，然后娇声说道：“怎么啦，和赵家小姐吵架了？”
张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潘婕感受到他的不愉快，立刻把胳膊举了起来，娇声说道：“好，对不起，我不问了。”
张杨好不纠结，很快打开抽屉拿出一张门禁卡，还有她所在小区的一把新房钥匙扔了过去。
钥匙扔在了桌子上。
潘婕低头看了看，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想干嘛，哎呀，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
“见外了不是。”
张杨便笑的更假，更虚伪了：“拿着，这些天你也辛苦了，这是……。
给你的奖赏。”
潘婕自然心领神会，娇笑着摘下了墨镜，又把手里的名牌包搁在了沙发上。
某种无言的默契中。
潘婕挽了挽秀发，将那骨肉聘婷的身体舒展开了，然后便扭动着纤细腰身走过去，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她便婀娜多姿的走了回来，抛了个含羞带怯的媚眼，缓缓在张杨的面前跪了下去。
张杨惬意的眯起了眼睛，开始享受这功成名就后的恣意人生，忽然觉得这种不需要付出感情的关系其实挺好的。
第二天。
上午十点。
省府。
张杨穿上了一身名牌西装，打上了领带，和几位省台领导，以及恢复了端庄的潘婕坐在威严的会议室里。
手里拿着小本本，碳素笔，张杨一本正经的做着记录，像极了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隔着两个座位，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潘婕，像极了矜持优雅的都市名媛。
开了一个小时的会，拍了一堆照片，和几位省府领导吃了个中午饭，一行人才从机关食堂里走了出来。
而张杨的手机里，已经多了几位领导的电话号码。
走进了停车场。
张杨停下了脚步，站在自己的奥迪A8前稍等了片刻，潘婕便一溜小跑的追了过来。
无视了各色人等的目光，潘婕娇笑着说道：“去哪里……要不要我陪你去逛街？”
张杨心中一阵莫名烦躁，便耐着性子说道：“走了，我最近要消失一段时间。”
潘婕微微错愕：“你要去哪呀？”
张杨面无表情的说道：“回家。”
潘婕也只好撇着嘴，答应了一声：“哦，别忘了五一假期回来参加庆功宴啊！”
张杨无趣的挥了挥手，然后便钻进了自己的奥迪A8，给郑义打了个电话便一路绝尘而去。
第二天上午。
临海证券门前。
把车停在了拥挤的停车场上，张杨推开门下了车，徐徐走进了一楼营业大厅。
大厅里挤满了吵吵闹闹的人群，亏了钱的股民不依不饶，冲着同样亏了钱的小职员发泄着怒火。
抬起头。
在这喧闹中，张杨看了看大屏幕上绿油油的一大片股票代码，又看了看今天的日期。
2008年4月20日。
四月初，上证指数经过短暂的反弹过后，再次开始加速下跌，一头扎进了无底深渊。
在大批股民的咒骂和哀嚎声中，张杨面无表情的穿过了拥挤的人群，走向了三楼的玄武投资。
楼下的吵闹声渐渐远去。
张杨心中却十分清楚的知道，只要这些被深度套牢的股民还有力气骂街，那股市就会一直跌。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救世主，股市里更没有大救星。
什么时候散户没力气骂了，绝望了，纷纷清仓离场了，差不多就该止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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