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问:“竟然不是田春强?”
刘雅诗说:“我和田春强订婚之前没有发生关系。
他要求了好几次,我一直坚守最后阵地。
“
“二狗,你知道我和田春强怎么认识的吗?”
陈二狗摇头说:“我哪里知道,看来里面有故事,你快说说,你俩怎么认识的?”
刘雅诗说:“说起来也挺好笑。
我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大河乡医院当护士。
医院条件不是很好。
但是,现在找工作挺难的,而且这个医院离家也近。
我肯定要好好干。”
有一天晚上,我值夜班。
来了一位病人,他脸色很痛苦,捂着肚子几乎直不起腰来。
当时医院没有值班医生,我就问他怎么了?
“这个病人说自己肚子疼。
我帮他检查了一下,初步断定他是尿结石。
于是,我就给他开了一支止痛剂,没想到这个病人害怕打针。”
“他说,他最害怕的就是打针了。
问我有没有别的办法止痛?我说,打针再痛,还能疼过你现在尿结石的症状?”
“这个病人求我打针时候一定要轻一点。
我说,我的手艺很好的,你就放心吧。
于是,我让他脱了裤子,给他打了一针。
针头还没扎进去,他就哭喊着说疼死了。
看到他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也挺纳闷。”
“后来,才知道,有一种很严重的扎针神经痛,这个病人一直在幻想针头进入自己身体的疼痛。
越想就越痛。”
“这个病人,就是田春强。”
”
正是因为我保住了处子之身,才换来田春强今天的位置。
他的上司跟他达成了协议,新婚夜如果能把我的初夜让给上司,他就提拔春强做供电所的所长。
春强跟我商量了一下,最后我们决定把我献出去,来换取实惠。”
陈二狗问:“我擦!
新婚之夜,把自己的娇妻拱手让人。
田春强真是不一般。
第二个呢?”
刘雅诗说:“第二个是我们医院朱院长的老公,乡办公室的主任冯宝顺。
朱院长叫朱文雪,已经四十多岁了,有个儿子在省城读书。
那会儿,我刚到医院参加工作。
普通护士的工作很辛苦。
我刚才跟你说过了,那些糟老头就爱调戏普通护士。
为了提升护士长,我就答应了冯宝顺的要求。”
“那一次,冯宝顺血压高,在我们医院输液疗养。
其实他根本没多大事,吃点药就可以。
他却喜欢住院疗养。
他老婆又是院长,那些来实习的小护士,还不乖乖被他欺负!”
“冯宝顺直接跟我说,小诗你要是跟我好,我让我老婆提拔你护士长。
我想,提升护士长后,不仅待遇提高了,而且工作也清闲了。
何乐而不为?也没跟田春强商量,我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值夜班。
就让冯宝顺搞了。
不过这小子说话也算数,没几天我就被提拔成了护士长。”
“第三个是我老公田春强单位的副所长赵斌。
那天晚上,赵斌就留宿我家,我陪了他一晚上。”
“第四个就是你啊。”
陈二狗一笑:“还有半个呢,那半个怎么回事?”
刘雅诗有点羞涩,不好意思讲出来,在陈二狗一味催促下,刘雅诗才说:“我妹子春妮谈了个男朋友叫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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