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一笑,“还要感谢老师的配合。

要不然我没那么容易干掉他们的。”

徐秋绵想起陈二狗在银行里面,当着那么多人摸自己,顿时红了脸,“二狗,你也真够坏的。

竟然那样对待老师。

本以为你做个样子,摸摸我的大腿就算了,谁知道你竟然摸到里面去了。”

陈二狗把手再次放到徐秋绵白嫩圆润的大腿上,“徐老师,我本来是想只摸摸你的大腿做做样子。

谁知道,我刚摸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你的大腿根部都湿了。

我猜想,你和你丈夫离婚后,一定很长时间没让男人摸过了。

里面很空虚,所以就自作主张摸了进去。”

徐秋绵被陈二狗这一番无耻的话说的又羞又气,狠狠捶了陈二狗一拳,“二狗,不许你调戏老师。

咱们快点出发吧。

不然,绑匪以为我们没有诚意,会对宝申下毒手的。”

陈二狗却没有收敛,大手继续在徐秋绵的腿上来回摸索,“徐老师,你也不用太担心。

万一歹徒撕票,赵宝申被他们下了毒手。

你可以认我做干儿子。”

徐秋绵气道:“你这种调皮捣乱的货色,我可管不了。”

陈二狗说:“我无非就是调皮捣蛋,但是我不赌博啊。

赵宝申能比我强到哪里去?”

陈二狗一句话说的徐秋绵不吭声了。

陈二狗见她愁容满面,呵呵一下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必认真。

前面怎么走?你给我指路。”

徐秋绵给陈二狗指路,宝马车开出青山县,进入一座大山,徐秋绵说:“前面拐过那个山坡,有一个废弃的水果加工厂。

劫匪就在那个废弃的工厂的二层办公楼里。”

前面都是山路,汽车难以通行。

陈二狗就把车子停在山脚下。

二人步行上山。

很快就找到那个废弃工厂,果然看到正中央有一座破旧的二层小楼。

二人进了院子,直接往楼上走去。

“站住。”

一楼楼道冲出两个彪形大汉,手持利刃拦住道路。

徐秋绵连忙说:“不要误会。

我是赵宝申的母亲,我是来赎人的。”

大汉看看徐秋绵,说道:“赵宝申他妈这么年轻?你该不是骗我们吧?”

徐秋绵扬了扬手里的手提包,“我真的是来赎人的。

这里面都现金。”

大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一摆手,“你一个人上去吧。”

陈二狗也要上去,被两个大汉拦住,“我们驴哥说了。

只让她一个人上去。

你在下面等着吧。”

徐秋绵对陈二狗说:“二狗。

我们带着钱来的,他们不会把我怎样。

你在楼下等我消息吧。”

陈二狗点点头,就在楼下等。

徐秋绵一个人拎着皮包来到二楼。

进了一间办公室,就发现屋里聚集着五六个年轻男子。

为首一个,皮黑肉紧,穿着牛仔裤,黑背心,胳膊上刺着毒蛇,手里叼着烟卷,看到徐秋绵进屋来,问道:“你是赵宝申什么人?”

徐秋绵说:“我是他的母亲。

之前你们的电话就是我接的。

请问你怎么称呼?”

“你叫我黑驴哥就行。”

黑驴哥淫笑着盯着徐秋绵看了好半天,问:“钱都带来了?”

徐秋绵问:“宝申人呢?”

黑驴哥说:“你先交钱。

我再给你放人。”

徐秋绵说:“宝申一共欠你一百四十万。

我这次带来一半。

因为时间太紧了,我一半会儿凑不够那么多。

你先把人放了。

我保证三天后把余款都付给你。”

黑驴哥一听就怒了,“什么?支付一半?你玩我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