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主卧室,何美柔从柜里翻出笔记型计算机,又从柜底下翻出古董来。

一个是黑色的麒麟,眼睛凶恶,栩栩如生;另一个是一只老虎,昂首大啸,威风凛凛的。

她跟张勇将东西放到书桌上。

然后说道:“只是那张画放在什么地方,我可有点记不清了。”

她望着靠墙的书柜,深思起来。

那书柜很高,顶端差一尺的距离就碰到天花板了,柜上摆放着书和纸。

而透过明亮的玻璃,可以看到柜里一排排的书,五颜”

六色,整整齐齐的,看起来非常舒服。

张勇说道:“我们可以到处找找,总能找到的。

编何美柔嗯了一声,说道:“这样吧,你负责柜顶上。

搬一把凳子站上去,一件件找。

我呢,就负责下面,你看怎么样?”

张勇没意见,就去客厅搬凳子。

他搬回一把雕花的实木凳子,走进卧室。

放下凳子,再看何美柔,不禁一呆,心都要跳出来。

因为他看到何美柔拉开柜子下方的两扇门,在找东西。

她跪在地上,裙子上滑,露出好长一段腿来,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尤其是屁股突出,鼓绷绷的,像要把裙子给撑破似的。

裙子的布料并不厚,清楚地映出内裤的痕迹。

从形状上看,她的内裤是性感的三点式。

这样的女人岂能不让人发呆,不让人疯狂呢?张勇咬了咬牙,才控制住自己。

定了定神,才爬上凳子找东西。

张勇收敛心神,耐着性子找东西,找了一会儿,都没有发现目标。

无意地一低头,便看到诱人的一幕了。

由于居高临下,他将何美柔的圆球看了个光。

除了小凸点,那两只美玉般的圆球全看到了。

由于何美柔的胳膊在动,因此那圆球也活生生地颤着、涌着,使张勇再度震惊,几乎从凳子上掉下来。

何美柔只顾找东西,头也不抬地问道:“找到没有?”

张勇回答道:“没有,翻到的尽是书和字,就是没有画。”

说着,他就下了地。

他对自己实在没有自信,要是再不下来,再这样看下去,他肯定会从凳子上掉下来。

何美柔转头看他,见他的目光带有侵略性,一低头,便发现了自己坦露的胸口,便笑了笑,站起身来,向后理了一下长发,白了张勇一眼,说道:“张勇,你怎么这么不老实啊?”

她的俏脸出现两团红晕,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张勇脸上发热,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的。

我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所以才……”

他觉得自己有点拙嘴笨舌了。

何美柔嫣然一笑,笑得特别妩媚,特别有风情,说道:“你不要说对不起,我并没有怪你。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喜欢你。

自从我们有过那一次之后,我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我不是在说梦话,是在说心里话。”

说到这里,她的笑容明媚,一双美目充满了柔情。

那绵绵的情意像醇酒,简直要把张勇给醉倒了,不由得他不动心。

张勇连忙避閞她的火热的目光,低下头说道:“阿姨,你知道的,我们不应该再那样了。”

何美柔猛地拉住张勇的手,激动地说:“张勇,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知道刚才在医院,你父亲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那些话,我都不敢相信是他说的。”

张勇感到了那玉手的热度和颤动。

他轻轻推开她的手,说道:“不会是什么绝情的话吧?父亲一向对你很体贴的。”

何美柔带着了几分愁容,说道:“你父亲跟我说,他要是死了,他不希望我孤身一人,希望我能改嫁。

现在也不是封建社会,还是再找一个男人吧。

这话听得我心里酸酸的。”

张勇称赞道:“父亲真是开明。

他这么说,很了不起。”

何美柔说道:“这还不是最让人吃惊的,接下来的话才教我难受和紧张呢。”

张勇问道:“他又说了些什么?”

何美柔咬了咬嘴唇,说道:“你父亲说,他虽然这次活过来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不行,还是不能对我履行当丈夫的义务。

为了对得起我,让我开心,他决定不再那么自私了,他允许我到外面找情人。

他还说,这些年来都对不起我,让我活在性压抑之中。”

说着,她的声音也呜咽了,捂着嘴,娇躯颤着,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话也令张勇震惊,真想不到那么要面子的父亲能说出这么高尚,这么了不起的话。

换了别的男人,肯定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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