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最恨的男人玩了身子最软的地方,棠璃忍不住地摇头躲避他的桎梏,不安至极。

他的摧残或许尚未开始,但她已是一片破碎的落叶,颤抖间,颈项上缠着的丝巾松散落下……

她的命脉要害悉数暴露在他的掌心,青筋浮痕脆弱,然而再往下,印着一抹更明显的颜se。

她x前的位置,有一处极其jing致细巧的工笔纹身。

痕迹纤细,美丽之中莫名多了几分yse,那纹身的尾部甚至沉在了neng乎乎的xueru之间,yu坠不坠,更衬得rug0u丰盈诱人。

也像是小钩子,g起男人眼底的暗烈猩红。

他在军政界一手遮天,早已没了敌手,只剩下一些曾经被罢免的旧党流离残喘,最新有动向的,是仁派那帮人。

而眼前的标志,即是仁派素来用的笺印。

怪不得,情报处承上来的消息如此模糊。

原来,藏在他身边的细作就是她。

真是好样的。

棠璃离不得丝巾,颈边空凉的触感让她有一种lu0身暴露的危机感,可她已经深陷囹圄,还来不及用手护住脖子,就被男人勒住要害。

“怎么,要当间谍?跟老子玩真的?”

他冷冷抿唇,压迫而瘆人。

他的大掌自她的颈项滑下,停在纹身所处的冰肌玉骨上,用指尖滑下一道痕迹。

像是持刀修罗,要对她开膛。

棠璃几乎停滞了呼x1,没有想到瞬息间他的气场会变得如此可怕,正当她以为他的力气可以直接把她撕开时,他的手指却往下一划——

滑进了她的rug0u。

紧接着是重重的一握,不再有衣物的隔阂,掌住她的rr0u,反复蹂躏着。

丰盈xuerusu软至极,随着男人的蹂躏摇出一团团n波,neng豆腐似的盛在他的掌心,雪白时不时被粗糙的古铜se所笼罩,q1ngse涟涟……

“刻纹身的时候,你的nzi是不是也在晃?”

他y戾至极,凶恶的质问几乎能把她r0u碎,“是不是也让别人看见了?”

这么多年,不让他m0,不让他碰,纹身却偏偏纹在了这种位置!

他真是小瞧了她,以为她不过是一时兴起才写了信反抗他,居然还挺有本事。

这条丝巾,她带了许多年,甚至从他们初识的那一年起她就带着。

原来,是早就长歪了骨头,跟外人g结在一起,想要za0f啊。

秦攸半生军威深重,不料居然被一个美人骗了。

她有胆子挑衅他,很好。

那她落回了他手里,就要承担后果!

棠璃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过分荤粗,反应青涩呆慢,rujiang都被他掐疼了也不肯叫。

因为她觉得羞耻。

谁曾想,她清冷倔强的骨气再次被他轻易看透。

“脱衣服。”

他忽然冷怒地下令。

“什么……?”

她难以相信。

“脱光,搜身!”

铁血无情的长官,对笼子里不听话的小nv囚发号施令。

她不从,抿着唇,睫毛上挂着sh泪,徒劳地抗拒着。

“还是说,要我叫人进来把你扒光了,绑起来检查?”

他的语气越发危险了,“看看你身上还藏着什么东西。”

青涩没用的小细作,只能用一些最简单的方式传递消息。

她的衣服,她的身t。

棠璃努力地抬头看清男人,脸颊苍白,血se全失。

几秒钟的犹豫,他一下子就单手把笼子拎起来,天旋地转间,她被放到了厅内光线最好的位置,像一只即将被享用的祭品。

他的力气大得近乎可怕,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指尖触碰到衣扣的瞬间,棠璃都恍惚地不知道是被他b的,还是被他钳着手拉到这个位置的。

说是要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她的一切还是被他掌控着。

她想喊“不要”

………可她已经失去了他的信任,失去了和他说话的资格……只剩下抿唇强忍,试图熬过他的第一道私刑。

窸窸窣窣地,笼子里,可怜的小nv囚被男人c控着,一点一点脱下衣物,再怎么躲,也逃不出他的魔掌。

最后一层底衣单薄得厉害,她不知道该如何躲过他的审视,抿唇紧张地出血,呼x1都在感受钥匙的位置。

她藏了一把钥匙,在腰侧那里。

为了尽力避开他,她试着一点一点把钥匙往下推……

可是忽然,他踏着军靴,直接绕到她的身后。

铁笼落下的y影,都被男人完全盖过。

他本可以停下的,却将手重新伸进笼子里,变本加厉地又一撕——

“啊……!”

裂帛声里,小nv囚雪白的娇躯一览无遗。

静谧肃穆的中厅,本是景璋台处议大事之地。

然而此刻,却染上一丝q1ngse之意。

nv儿家浑圆挺翘的雪t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烟se的小内k被男人拧成细细的一gu,腿心的春光再也藏不住。

男人粗糙的指尖触上粉玉丰润的花户,与此同时,一滴泪自小美人的脸颊滑落。

她的花户呈淡淡的樱粉se,漂亮极了,花唇鼓鼓的,极是丰腻,又青涩又妩媚。

“这里被人碰过吗?”

男人喑哑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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