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王平来到我家,还带了两瓶酒。

开始他不怎么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我就劝他想开点,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等白柔气消了就会回来的。

后来他喝多了,便跟我倾述:“我刚开始炒股的时候并没有亏,投了两万,两个月就赚了一万。

哎,都是我太贪心了,我就把钱全投进去了,结果连续几个跌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十八万亏得一毛不剩。

肖军,你说说,这能怪我吗?我不是也想多赚点钱,让我和柔柔过上好日子吗。

哎,真是倒霉。”

我就劝他想开点,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等白柔气消了就会回来的。

我又安慰了一番,让他不要乱想。

他显然是喝多了,突然起身说道:“兄弟,你...你陪我去把柔柔请回来吧。”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

“我昨晚发信息问过了,她在我老丈人那里。”

“你喝多了,最好不要去。

现在白柔还在气头上了,十八万毕竟不是小数目,何况你还不小心打了她,等她气消了,她会自己回来的。”

然而,王平却不听我的劝,还拉着我非要让我一起陪他去。

最终无奈之下,我只能陪他去了一趟。

他开始还想开车,吓得我连忙阻止了他,都醉成这样了,就算开车不出事,被交警抓到了也得倒大霉。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白柔家。

没想到白柔家在郊区,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王平在车上睡了一觉,到达白柔家的时候,酒意稍微消减了一些。

她家在村东头,有个院子,还盖了一栋楼房。

村上一共十几户人家,她父母家的条件也就一般。

院子门是关着的,但并没有锁。

王平用力敲了敲院门,叫了两声爸。

结果门没开,路过的邻居认出是王平是白家的女婿,告诉我们他们一家去种水稻了,又告诉我们地点。

我们赶紧赶往现场。

在小路边的田埂上,远远便看见一家三口都戴着斗笠,在水田里插秧。

白柔身材曼妙,自然是最惹人注意的一个,虽然斗笠挡住了她的额头,却不影响她的美丽动人。

她额头满是汗水,穿着花衬衫,弯着腰辛勤的忙碌着。

在她家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她温柔贤淑,身为人妻的一面,但这样的形象我还是第一次见,非但没有一点庸俗,反而多了一份淳朴的气质。

王平立即大叫白柔的名字,又喊爸妈。

白柔抬头看到我们露出错愕的神色,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插秧。

倒是她父母,连忙迎了上来,很客气的招呼我们。

王平向老丈人和丈母娘道歉,又主动下田帮忙插秧。

于是,我便也成了帮工。

白柔根本不理会我们,自顾自的插秧。

王平想和她说话,白柔却离她远远的。

王平很尴尬,低声对我说让我去劝劝她。

我朝白柔走过去的时候,白柔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不知是不是水田里太滑了一个不小心摔倒在水田里。

我离她最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急忙将白柔扶起来。

但入手所及,却是一片丰满和柔软,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我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虽然把白柔扶起来了,但我俩的姿势有点暧昧。

她靠在我怀里,我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却放在了她胸上。

反应过来的白柔面色一红,说道:“你...你先放手吧。”

我顿时尴尬的松开了手,连忙说了声对不起。

索性我们分开的比较快,她父母和王平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刚才暧昧的姿势。

王平也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柔柔,你没事吧?”

白柔根本不理会他,而是朝我露出了一丝笑意:“肖军,你怎么也来了?还让你来跟我家种水稻,实在不好意思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出来转转挺好的。”

王平露出了郁闷的神色,用眼神朝我示意,拜托我劝劝白柔。

我点了点头。

王平离得远远的,边种水稻边和老丈人聊天。

而我和白柔靠的比较近。

我说道:“你也看到了,王平已经知道错了,有什么话回去说吧,他很想你。”

“肖军,你来就是帮他劝我的吗?”

“你们都我的好朋友,我当然不喜欢你们闹成这样。”

白柔什么都没说了。

一下午的时间,水稻总算种完了,本来我想趁着天黑赶回去的,白父却一定要留我吃饭。

和白父及王平喝了不少酒。

席间,白柔没有说一句话,吃完饭就回房间了。

王平向老丈人诉苦,又请他帮忙劝和。

到最后,他和老丈人都喝的烂醉如泥,趴在桌上睡着了。

反倒是我,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比较清醒。

我帮着白母将他们扶回房间。

天已经黑了,毕竟是乡下,离市区很远,基本上没车,何况我又喝了不少酒,只能留在他们家过夜。

我和王平睡得客房。

他睡觉的时候呼噜像是打雷一般,而且因为喝醉了,连澡都没洗,一身的臭汗,导致我辗转反侧两个小时,根本睡不着。

索性,我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时候,大家早就睡了。

我摸黑打开了大厅的门,搬了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抽烟。

吃晚饭的时候,我已经跟提提打过电话,所以不必担心她回家的时候看不到我人。

没想到一根烟抽到一半,却收到白柔发来的一条信息:“你睡了吗?”

我有些惊讶,想不到这时候白柔主动给我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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