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子见周仓手里没东西,出声询问。
周仓示意不用拿,只是跟着玩,女人甜甜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看那乖巧的模样,还真是调教的好,让人有点身在几十年前老地主家,带着唯命是从的小丫鬟的感觉。
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周仓在前面带路,似乎还没忘记刚才那事,转头问道“那豹子谁打死的?”
“想打死那东西可不简单,鼻子比狗灵,跑的比狗快,还能爬树下水,除了弄陷阱,谁逮的住它。”
我摇头苦笑说,估计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它有多难对付。
“你设陷阱弄到的?”
周仓不死心的问。
“没那么好本事,那东西怪激灵了,闻到人的气味就远远避开了。
就是弄陷阱,也不易逮住。”
我摇头。
“那怎么死的!”
周仓带着上了青石小路,径直向山里行去。
我忍了半天,见周仓快着急时,才笑道“告诉你是被一头牛杀的,信吗?”
“切!”
周仓明显不信,以为我在糊弄,转头专心带路。
“真的。”
我点头说。
“逗我玩呢,牛怎么可能杀得死豹子!”
周仓嗤之以鼻。
“骗你干什么,那年我才十岁,亲眼见到的。
就在我们村外不远,那豹子可能是饿极了,晚上竟然跑进村里,想吃刚出生的牛犊,结果不知怎么落母牛手里,被顶在拴牛的石壁上,隔天被人发现时,已经死了。”
我解释说,看周仓还有点将信将疑,我继续道“当时那头牛在村里还出名了,主人给它挂红花,放鞭炮呢。”
“为什么?”
或许想到一头牛带着红花,周仓哑然失笑。
“在我们那儿的人看来,它是英雄啊!”
我正经道,担心周仓不理解,解释说“我告诉你,还真没几个猎人能在山里逮住丛林豹,很多人在山里逛了一辈子,连它的影子都没见过。”
“反正我是没见过,随便你怎么编吧!”
周仓有点分不清真假,无奈说。
我笑了笑,没有在解释。
有些事,在没有体会过的人看来,就是那么不可思议。
很快走出建筑群,除了铺好的路面,附近全是杂草,远些就是茂密的滕曼,树木。
前行了一段,周仓一直在路上走,似乎没有走进草丛,进入树林的想法。
我疑惑的问“你不会一直带着我在这上面走吧!”
“怎么啦?他们打猎都这样在山里转。”
周仓回头,样子比我还不接。
“这样能打到东西才怪,动物虽然没人聪明,但又不真是笨蛋。”
我郁闷道,接着故意揶揄说“怎么,难道怕弄脏了鞋子?”
周仓白了我一眼,率先走下青石路道“早知道你这么麻烦,就不接这苦差事了。”
“哈哈,晚啦!
走吧,走吧。”
面对周仓苦着脸的样子,我乐呵道,平常见他,随时一副笑呵呵,看到女人更是好不收敛的样儿,难得看到这幅面容。
身后的两个女人也没说什么,跟着我们走下了道路。
虽然是山,但不是那种了无人烟的深山,经常有人居住,有些人气的地方,草木总是没那么兴盛。
路还算好走,可转悠半天也没遇见周仓口中那传说中的山鸡,山兔。
听到我们聊天,两个女孩倒是加入话题,三不五时陪我们聊上几句。
她们自然更熟悉这个地方,询问后才知道,一般要登上山顶,才有机会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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