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婉瑜呢,怎么没跟一起?母亲现在才从喜悦中清醒,疑惑道。

哦,她最近工作忙,抽不出时间。

走的时候,她托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我藉故说。

没时间就算了,工作,工作要紧。

母亲理解道。

父亲看着我,却没有说话。

她也很想回来,不过没办法,说有空一定回来看你们二老。

我继续说谎。

对了,还没吃饭吧?你们两带子唠着,我去给你做饭。

刚坐下,母亲就起身道。

妈,不用了,我还不饿,等会晚饭一起吃。

不想母亲太累,我阻止说。

开这么久的车,哪儿能不饿。

等着,家里那只老母鸡今早刚下的蛋,我去给你炒碗蛋炒饭,先饱着肚子。

母亲执意道,走进了后屋。

工作怎么样?父亲坐在旁边问说。

还是老样子!

我简单回。

家里呢?父亲看了我一眼,拿出烟袋,卷起烟来。

很好啊!

我强笑说,父亲停下动作,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担心他继续问,我抢先道少抽点这种烟,对身体不好。

抽惯了。

父亲瞅也投瞅我,安心的卷烟。

知道这是几十年的习惯,烟是戒不掉,只能退而求其次,我拿出袋子里的东西道给你买了两条纸烟,你尝尝那个,比这个味好,对身体也好点。

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道道,花些冤枉钱。

父亲说完把裹好的烟点上,吧喏吧喏抽起来。

平常不在家,多顾着点身体。

看着父亲吐出的大股浓烟,我无奈的劝道。

昊小子,一年多没见,学会教训起老子来了。

放心,老子是铁打的身体,就是你妈想你得紧,时常念叨你。

父亲衔着烟杆道。

小时候总是听父亲爱夸自己的身板,那时也确实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父亲年少时,家里不容易,很小就跟着爷爷上山担煤。

那时山里没通车,挖出的煤炭全靠人一担一担的挑出山去,每天早上四,五点,担着煤到几十里外的县城,一来一回,每次还没到家天就黑了。

但是现在,看着父亲脸上比以前更深的皱纹,有些心酸,心里却感觉暖烘烘的。

把袋子里的酒也拿出来道知道你没事喜欢喝点酒,这是婉瑜让我给你带的。

常回来看看就好,花那么多冤枉钱干啥。

这两瓶酒的钱拿到镇上,都可以打几壶了。

你们好好过日子,比给我们买什么都强。

看了眼桌上的酒,父亲摇头说。

母亲端着碗蛋炒饭,从里屋出来,递给我说先吃点东西垫肚子,我烧着柴火在煮腊肉,晚上做你最爱吃的腊肉炒咸菜。

面对家人,我不用说谢,接过碗,大口大口吃起来。

能感觉到熟悉的味道,从小就习惯的味道,心里很温暖,所有的不快,在这儿都能忘记,都能被阻挡在门外。

孩儿他妈,把那只老母鸡杀了,今天晚上我想喝几杯。

父亲磕掉烟杆中的旱烟说。

好嘞,我这就去。

母亲毫不犹豫的应承。

“妈,别杀了!

那鸡留着生蛋呢。

我起身劝道。

没事,家里又养了几只,反正它老的也不怎么生蛋,而且越生越小。

母亲念叨着走向门外。

父亲抽完带烟,又走到屋后,砰砰砰砰的敲起来。

我吃过饭去看,他在修母亲陪嫁那个老木柜。

本想帮手,但被他嫌碍手碍脚,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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