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骗你,我都是按罗妈的吩咐在做。”

袁秀望着我说。

她的眼神中有抱歉,有不忍,但没有欺骗。

可现在的我,无法去谅解,脱口道“她不是什么罗妈,她是你亲妈。”

“我知道了。”

袁秀苦笑说。

“她就是用这个逼的你?”

我疑惑的问。

袁秀避开我的眼神,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暗自苦笑,或许是变了,也或许是长大了,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朵雪莲。

我想起有人说过的话,社会就是个大染缸,一旦跳进来,就只能随波逐流,谁也逃不了。

见袁秀这儿问不出什么,我苦笑转身道“那好,我找她去。”

“徐一鸣。”

袁秀起身叫道。

我疑惑的回头。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没用的。”

袁秀哀求似的说。

我苦笑道“难道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

随即冷笑道“何况,承梦是梦洁交给我,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这么几年,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不肯听我说,这次,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袁秀苦口婆心道“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多,对你的伤害就越大。”

“听你的话,你是知道些什么了?”

我疑惑的问。

“别问我好吗,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袁秀苦涩的摇头。

“那我就去问她。”

我转身离去。

“徐一鸣,别去了。”

袁秀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了我的手。

看着她眼中哀求的神色,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这次我不能妥协,挣脱她的手道“我不会在相信你们了,上次的事,原本我对你很愧疚,不过今天,我们扯平了。”

“徐一鸣,徐一鸣…”

袁秀在后面,带着丝哭腔喊道。

我没有再停留,快步离开了永兴,径直前往那个留着我的伤痛,让我又爱又恨的庄园。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庄园门前。

开门的是两个壮汉,但似乎知道我要来,有个佣人已经等在门口,下车后,她带着我进去。

路上留意到,不知何时,庄园已经多了不少保镖。

但我现在没心思理会这些,跟着佣人七拐八拐,没有去会议厅,也没有去梦洁的旧楼。

最终停在后园的一栋小楼,似乎是很早期的建筑,木楼,纸窗。

佣人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罗姐熟悉的声音。

佣人推开房门,退到一旁,伸手把我请了进去。

进门后有些讶异,里面妆台,圆桌,像是个女人的房间。

罗姐坐在桌旁,身边站着个四十上下的女人。

才短短几天,罗姐变了不少,以前总是穿素衣,散披头发的她。

今天却穿着绿绸缎,头发也挽到了脑后。

“恭候徐先生多时啦,请坐!”

罗姐示意身旁的凳子说。

“你知道我要来?”

我问道。

“你到永兴的会议室大闹了一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罗姐淡笑回。

“看来你的眼线还不少嘛。”

我略带讽刺说,

“你不要误会,这可不是为了防备你的,而是以前为了看着大老爷。”

罗姐亲近似的说。

“现在我还能相信你的话吗?”

我自嘲似的问。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罗姐答非所问道。

我看了眼四周,摇头。

“是我的寝楼,我在这儿已经住了三十多年,今天在这里见你,就是没把你当外人。”

罗姐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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