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

我有些讶异,虽然一早就知道福伯不是普通人,可毕竟也一大把年纪了。

“虽说拳怕少壮,可只要勤加练习,就能维持一定的体能,武术这种东西,也要靠技巧,”

金焕回说。

我点头,只是好奇的想问问,也没有去深究。

下山后两人回公司,我直接掉头回家。

安静的休息了几天,和妻子在院子里休息,她在不远处给一盆刚买回来的千岁兰浇水。

它虽然被称为花,但我更觉得它是盆草,只有两片叶子,一根粗壮的茎和根,实在不怎么好看。

当初在花店看到这盆花,妻子欣喜的说要买回家时,我很不明白,心里还隐隐有些反对,毕竟觉得它太奇怪了。

妻子也没解释,我只能顺着她。

那盆千岁兰最终被移种道了院子里,让我惊讶的是,它完全不像别的花草,移种后有一段适应期,它种下去的第二天,竟然长了一点。

后来好奇的查资料才知道,它不但寿命很长,一般在四百岁到一千五百岁之间,生命力还超强,就算5年内不下一滴雨,它仍然能够在最干旱的地区存活。

了解它的顽强后,突然也不觉得它的怪样子难看了。

妻子在不远处,小心的为那些她种下的花草浇水,理枝,看着她的样子,我有些入神。

正痴迷间,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拿起看了眼,是叶诗晴的号码,虽然不知何事,但有些犹豫。

不知是不是听到铃声,妻子抬头望了过去。

我没事似的笑了笑,大方的将电话接通。

“婉瑜怎么样?”

叶诗晴柔柔的声音传来。

“还好,情绪稳定下来了。”

我笑望妻子说。

或许被我的表情骗到,妻子低头,继续打理花草。

“担心刺激到她的情绪,所以一直没来看望。”

叶诗晴有丝抱歉说。

“没事。”

我笑回。

“你还好吧?”

叶诗晴轻声问。

“我也没事。”

我说。

“过两天有个小活动,能来吗?”

叶诗晴隐晦的问。

“呃,她现在情绪刚稳定,不宜出门。”

我心里有丝挣扎,但还是婉言拒绝了。

“没事,人才是最重要的,要照顾好婉瑜。”

叶诗晴理解似的说。

“嗯。”

我点头。

又简单了聊了几句,电话挂断的瞬间,我有种失落,不舍,望着妻子的身影,还有点松了口气的轻松。

坐了会,妻子收拾好东西过来,疑惑道“谁打的电话?”

“公司里面,说过几天有个推广活动。”

我帮着拉开椅子,谎说。

“答应了吗?”

妻子坐下问。

“拒绝了。”

我笑回。

“哦。”

妻子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

在家休息了两天,到了公司每个季度审核的日子,这天上午在公司看业绩报告和整理的资料。

前台突然送来个快件,说是给我签收的。

询问谁寄来的,她也摇头,示意下去。

看了眼,袋子上的地址是西街大厦,疑惑的拆开,里面只有个光碟,别的什么都没有。

又拿起快件袋开了眼,留名是李先生和一个不知道的电话。

拿着光碟,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没什么出奇,就是市面上买的普通货,满大街都是。

只能打开光驱,将碟片放了进去。

本以为会有什么,结果是一段漫长的黑暗,别说图像,连声音也没有。

感觉就像是光驱坏了,或是光碟坏了。

正当我以为会是谁的恶作剧,故意来消遣我,准备取出光碟时,里面突然传来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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