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过去,妻子就拿着酒瓶,失神般的向门口走去。
我呆呆的望着她,刚走出几步,没等我呼喊,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婉瑜,婉瑜…”
我醒悟过来,大喊着冲过去。
从地上将妻子扶起,抱在怀中。
不管我如何呼喊,她都紧闭双眼,没有回应。
看着妻子苍白的脸,我仿佛从万丈悬崖,跌落到铺满利剑的地狱,宝剑将我穿身而过,刺的血肉模糊。
其余人也都慌张的围上来,不知是谁说了快送医院,我才回过神来,抱着她冲向外面。
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查看身边的妻子,她软软的靠在背椅上,像没了灵魂般。
不停呼喊,她完全没有回应,也没有清醒的迹象,不断加大油门,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赶到,抱着妻子冲进医院,边慌张向里面跑,边大喊医生。
附近还有不少看病的人,但已经顾不上,里面很快出来两个护士,她们不停的询问,可我也说不清楚妻子怎么了。
妻子最终被放上移动病床,几个护士推着她进了急诊病房,我很想跟进去,可被挡在了外面。
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看到护士给妻子连接上测量生命的设备。
很快又有个医生赶来,没等我询问就急急的进了病房。
当时我的脑子很乱,有些记不清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
只记得我在急诊门外坐立难安,不时走到门前的小窗户观望,不时又在走廊上踱步,好几次都想冲进去。
有些悔恨,不敢思考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焦急的等了半个小时,门终于哐当一声打开。
我焦急的冲上前问道“医生,我妻子怎么样?”
“检查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病情有些复杂。”
医生神情复杂的回说。
听到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过听完后半段,又有些疑惑。
见护士推着妻子出来,医生转身道“跟我到办公室说吧!”
望了眼躺在移动病床上,依旧没有苏醒的妻子,只能跟着医生到办公室。
“她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医生坐下问。
“没工作,整天在家。”
我疑惑的回。
“那有没有什么事一直困扰着她,比如受过什么大的创伤,失去亲人。”
见我迷惑的神情,医生又加了句道“或是你们的感情状况稳定吗?”
“什么意思?”
我还是不解。
“是这样,根据我的初步诊断,她应该长期生活在焦虑,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中,导致精神过度紧张,压抑。
这样的人容易没有节制的酗酒,一旦受到刺激,情绪爆发,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强烈的情绪冲突,导致昏厥。”
医生拿着支笔,在病历上边写边说道。
“什么?”
医生说得轻松,我忍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道。
“长此以往,人容易变得猜疑,有偏执观念,慢慢就会引起自闭,严重的甚至会患抑郁症,或者精神分裂,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
医生像是没发现我的激动情绪,继续解释说。
“那要怎么治?”
我急道。
“现在没到那么严重,我先开点能帮助她稳定情绪的药。
具体的治疗方法还要等她清醒过来,做进一步的观察。”
医生写完,抬头望着我说。
“我该怎么做?”
我困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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