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不绝于耳的呼喊,看到她的样子,我疯狂似的笑问道“这很好玩吗?”

她陷入痛苦,无法脱身,除了一声声叫喊,无法再发泄心底的情绪。

“啊?”

“你回答我!”

“说话啊!”

我扳过她的下巴,惨笑着问道。

每说一句,就重重的闯入,将她鞭打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淋。

很快,痛呼中带着丝抽泣,呜咽。

知道她哭了,但不知道是为失去初次而哭,还是因为我的粗鲁,狂暴,忍受不住痛苦而哭。

但它现在无法让我停下,只能滋养我的浴望,让我更快乐,惬意。

我放下勾着她脖子的手,扶住沙发的扶手,垂死挣扎般疯狂扳动。

沙发像条被巨浪拍打的小木筏,摇摆不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随时都会解体般。

她就像个趴在木筏上的受难者,不但要接受暴雨侵袭,狂风肆掠,还要承受巨浪的拍打,随着木筏上下起伏,翻滚。

不知是她拥有的坚强意志感动了上天,还是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随着全身燥热,我将积蓄的所有浴望,不满,情绪都随着强烈的冲撞,爆发在她身体最深处。

当暴雨停歇时,木筏依旧在海面飘荡,她也还活着。

可与风浪抗争这么久,她早已精疲力竭,软弱无骨般趴在沙发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无力的垂在沙发下。

松开按住她头的手,感觉手上有丝湿润,知道是她的泪水。

但此刻的我,却不知道是该可怜她,还是该可怜我自己。

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她恍然未觉般,一动不动。

疲惫的起身,看到沙发上的嫣红,以及她毫无生气的样子,有些愧疚,但我无权去安慰,捡起地上的衣服,盖住了她满是淤青的身体,拖着腐烂的灵魂,走出了她的家门。

关上房门,她那带着悲痛的抽泣,依旧在我耳边回旋。

下楼时,我感觉心有些抽疼,快死了般难受。

但我却无法同情自己,更无法叫喊,只能咬着牙,当着什么都没发生般,一路走下去。

或许,这就是生活。

逃也似的离开了罗秀的家,徘徊在心间的情绪无法平复,不知为何,我竟然想去梦洁的坟前看看。

买了束月季,独自赶到山顶。

似乎世间的一切都经不住时间的打磨,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石碑有些失去光泽,附近的花草,也杂乱了不少。

或许只有记忆,才会永远存在人的脑海。

我还记得和梦洁相处的点点滴滴,也记得她入土那天的情景。

无力的坐到坟前,把四周的荒草拔了拔,将近来承梦的变化和她说了下,也倾述了一些无奈,似乎只有此刻,在无人的地方,在面对她的时候,我才能说出一些心底的事。

不仅是因为不用担心她会说出去,更因为在我心里,把她当成一个红颜知己。

有些东西,说出来能好点,一直坐到黄昏,才收拾好情绪离去。

回到家门,妻子在准备晚餐,听我到进门的声音,她从厨房出来,招呼道“回来啦,快洗洗,马上吃饭。”

“嗯。”

我点头。

“怎么啦?”

感觉我的情绪,妻子问。

“周仓和沐心如走啦!”

不敢说罗秀的事,我只能拿他们挡道。

“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妻子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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