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事?”

我有些被吓到,明知故问。

妻子嘟着小嘴,严肃的看着我。

“真没有,上次在梁玉珍家不是已经讲给你们听,我和她也刚认识不久,还是叶诗晴带着我认识她的,你说能有什么事儿。”

我面上强装镇定,不过原本也没什么事儿,不就是换衣服的时候偷看了几眼,这换任何一个男人,估计也会忍不住吧!

最终也没干出什么。

只是心里对她的感觉有些奇怪罢了,是同情她的身世,还是对她为爱愿意舍弃生命的执着而感动,我也说不清楚。

“可不许骗我。”

妻子幽幽道。

“我怎么会骗你!”

知道那是妻子的雷池,我当然会避开,趁机拉起她的小手讨好道“好啦,别胡思乱想,叶诗晴让我去办,只是我跟章婷和那个向秋熟点而已。”

“以后与他们有关的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妻子还是有点不放心。

“知道啦,我的老婆大人!

你才是我终身效忠的女皇。”

我立刻点头,卑屈的在她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去你的,是谁在服侍谁啊,明明你才是那个太上皇。”

妻子这才开心的笑起来,不过还是甜蜜的反驳说。

“难道我没服侍你吗?”

我暧昧的笑道,转头去亲她的小嘴。

“走开啦,好好开车。”

妻子躲着将我推开。

“行,等回家在收拾你。”

偷袭不成,我灿灿的缩回手。

“谁怕谁啊!”

妻子今晚的兴致似乎也很高。

“哟,学会顶嘴了。”

我笑着加快车速,等不及要与她一较高下。

隔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腰酸背痛,妻子还熟睡着。

房间弥漫着一股银靡的气味,看来昨晚太疯狂了,不知哪儿来的力量,回家我们就兴奋的纠缠在一起,她似乎欲求不满,我似乎发泄不尽,竟然来了三次,战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现在回头想想,我也说不清楚缘由,只能想到和妻子第一晚进入俱乐部,回来在电梯内莫名的痴狂,难道是因为俱乐部来了新人,能刺激到人心中的浴望?

想不明白,也没去想太多,看她睡得正香不忍心吵醒,起床喝了口水,摸到章婷那张纸条,才想起还有正事。

给妻子留了话,告诉她起床自己吃饭,我找向秋去拉。

开车出门才想起,只在车站见过向秋,根本不知道他现在住哪儿。

又给章婷打电话,听到我要去找向秋,她有些奇怪,不过我没有解释。

说只是谈点事,她最终把地址告诉我。

开车过去,是在靠近城郊的老居民区,本以为廖云松哪儿算脏乱了,到这里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随地垃圾就算了,不远处还有个污水处理厂,散发着阵阵恶心的气味。

没机会跟向秋好好的谈,若说上次心里只是有点疑惑,这次就真不理解了,这得多大的怨念,才能把他逼着离开那个舒适的家,宁愿整天住在这里,也不愿回去。

房屋都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建筑,车开到一半,前面就没路,只能下车步行。

在靠近这一片的最后面,才找到章婷所说的地方,幸好挂着门牌,不然真找不到。

前去敲门,喊了半天才打开,开门的不是向秋,是上次见过那个娇柔,体贴的女人。

女人也认出我来,不过眼神有点防备。

我望了眼自己,没凶神恶煞吧,猜测或许是上次向秋回去,受伤的缘故。

不想吓到她,我笑道“你好,我来找向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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