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是算了吧,我真消受不起。”

我投降道:“如果牵扯到我,霍立翔还不找我算账。”

“知道害怕就好。”

梁玉珍淡笑道。

我有些诧异,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才一晚,这女人就变回来了,笑说:“看你的样子,精神好了不少啊!

今天没被那老太婆骂吧!”

“少来猫哭耗子。”

梁玉珍骂道,又正经道:“那是我们老团长,别老太婆,老太婆的叫。”

“唷,看不出来,还蛮尊重她老人家的嘛!”

我有点诧异。

“当然,我有今天,她教了我不少。

从当年我分到团里,都是她在管。”

粱玉珍解释说,不过似乎没心情跟我闲畴,转回正题,从兜里掏出张卡片,递给我说:“这就是今天花里夹的卡片。”

我好奇的接过来,非常惊讶,字迹很漂亮,刚劲有力,能瞧出是个经常执笔在手的人。

纸上写了不少:夜色褪尽阳光,黄昏渐渐拧亮一盏北方的独灯,怀念让我想给你寄去一封情书,才想起早已失去你的地址。

思念的心弯曲道路,十二月的风中有人回头,看你渐渐陌生的脸。

没有想要改变什么,那早先为我哭泣的少女,只有伤口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着卡片上的浓重的笔迹,哀伤的词句,我终于明白霍立翔的话,把卡片放进兜里,淡笑道:“看来霍立翔说的没错。”

“他说什么了?”

粱玉珍犹疑道。

“酸啊!

这让我读的心里都不是滋味。

你又不是不识字,难道真跟他不认识?”

我半信半疑道。

“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是谁!”

梁玉珍打着太极道。

这次没有用肯定的语气,盯着粱玉珍看了几秒,她的眼神坚定,让我找不出破绽。

放弃道:“你可别骗我,如果骗着我四处兜圈子,这事儿我可不管了。”

“这事儿现在闹这么大,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能早点解决,当然最好。”

粱玉珍喝了口谁,认真说。

我点头,起身道:“好啦,走啦!”

“嗯,我也要赶着回去,马上要接着排练,是偷跑出来的。”

粱玉珍跟着起身。

看着粱玉珍小跑回剧院的身影,心头有丝疑惑,不过我不愿去多想。

掏出兜里的卡片,看了看,苦笑着摇头赶向晨香花店,只能希望有个好的结果,把这件闹心事儿早点解决。

不然不止粱玉珍这边交不到差,连妻子哪儿也跟着折腾,早晚会被他们烦死。

开了二十多分钟车,不知怎么回事,连导航上的位置也有点不准确,在晨香花店外面的街道上转了好几圈才找到。

看到店面后,终于知道为何会这样,我反而有点感激这样的小店,导航居然也能找到。

整个店面只有十多个平米,两边摆满鲜花,中间只留下条刚好够人过路的狭窄小通道。

走进店里,一个人都没看到,叫了两声也没人应,只能顺着小道进去。

虽然地方小,装修也寒颤,不过里面堆满鲜花,走进去还够香的,各种各样的香味,彷佛置身花海。

快走到小道尽头,也没看到一个人影,让我有些疑惑。

正准备回

头时,身侧传来个叫声道:“喂,你干什么的?”

被吓了跳,转头过去,看到二十来岁的小伙,手里正拿着把修剪枝叶的剪刀。

看他防备的样子,估计把我当小偷了吧,尴尬的比划道:“呃,我是来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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