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她不停叫着住手,还想挣扎,不过被我从后面死死压住。

桌上的笔筒,文件飘洒了一地,但我毫不在意,像是出于本能,又像是想找回灵魂。

事后我瘫软的坐在椅子上,高玥整理好衣物,又扇了我一巴掌,逃离了我的办公室。

这一巴掌脸上不疼,心里却很疼。

我像个傻子般笑着,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

没过多久,肖阳闯进我的办公室,先是嘲笑我说这次死定了,要被公司赶出去。

见我没有反应。

不知是出于气愤,还是报复,抓着我的衣领,朝我脸上狠狠来了几拳。

嘴角被打出了血,看着肖阳气急败坏的样子,却忍不住想笑。

还没打几下,他比我喘的还厉害,看到我的样子,或许觉得被侮辱,又冲上来准备揍我。

但我现在比他更想发泄,想到以前那些事,更不满,那个家不再像家,妻子也不知道怎么样。

我迎着肖阳扑了上去,我们在办公室扭打成一团。

我似乎感觉不到疲惫,疯了般逮着他乱揍,没一会他就被我打倒在地。

他鼻梁被我打断,满腔是血,我手上也拈满,嘴角也被他打破,嘴里全是咸涩。

肖阳在地上无力动弹,我也躺在地上休息,看到他满腔痛苦,我癫狂的笑着。

公司的人赶来前,我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公司。

知道这件事会闹的很大,但我已经没心情去考虑后果,也不想去猜测。

再次逃到外面,忙碌的人群依日穿棱在大街小巷,世界依然在运转,没人会在意一条失意的狗,更不会有人注意到它。

它只能躲藏在自己的角落,静静添舐满身的伤口。

明天等待它的或许是死亡,或许被人收养,乖乖的替人看门,或许被人抓住,宰杀了当口粮,也或许这条狗能明白。

现在,这里不是它该呆的地方,乖乖逃回原本属于它的山林,等把自己变成一条凶狠的饿狼,坚强到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时,才能把这儿当成狩猎场。

而成月,癸巳日。

宜:开光,解除,拆卸,安床,余事勿取。

忌:诸事不宜。

彭祖百忌:癸不词讼理弱敌强,巳不破卷二比并亡。

吉神宜趋:天马,不将。

不知为何,时隔三日,梦洁就匆匆下葬,而且选这样一个日子。

阴沉了几天,终于在清晨下起小雨。

就安葬在山顶,和几座坟在一起。

前来祭奠的人很少,罗姐,两个医生,三个护士,和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福伯。

相比山腰那么大的庄园,此刻的场景有些寒酸。

福伯什么也没说,只在坟前喝了两口酒,就离开了。

医生和几个护士也陆续离开,等他们祭拜完,我才把手中一朵娇艳的月季,和那副我们共同下过的象棋,放在了坟前。

我想说点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或许这才是你最好的归宿,至少在那个地方,能受到老爷,夫人的疼爱。

罗姐望着墓碑,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在坟前站了半个小时,彷佛老天也在哭泣,雨越下越大,伞已经没有作用,我却不想离去。

你的这份心,小姐一定会感受到。

走吧,接下来,你还要完成她的嘱托。

罗姐招呼道。

我想多呆会儿。

我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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