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佣人。”
看着留在车上的包饭盒,我郁闷道,有点后回去管这女人的事来。
粱玉珍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迳直走向楼道。
又要爬四楼,幸好这次没有扛大米,不然我要罢工了。
不过提着两袋饭盒上楼,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一不小心汤汤水水就会洒出来。
家里只有几套西服,不敢弄上油,不然上班都没的穿。
走进粱玉珍的家,几乎没什么变化,墙上还是挂着那么多字画。
看到我的到来,霍立翔有些差异,没等我们说话,粱玉珍就接过我手中的饭盒,摊开在桌上道:“刚才弟弟约出去吃饭,我包了好多你爰吃的菜,快来尝尝。”
“先放哪儿吧!”
或许是有我在场,霍立翔笑着回。
招呼我到茶机前坐下,帮我倒荼说:“让你破费了。”
“别说的这么见外,玉珍姐可帮过我和妻子不少忙,谢谢她是应该的。”
我笑说。
“你们先聊着,排练了一下午,身上好多汗,我去冲个凉。”
不知是不是有意,粱玉珍避讳道,说完就走向后面的卧室。
霍立翔依旧寡言少语,我只能轻声开场道:“听说最近跟玉珍姐闹矛盾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
或许从我进门,霍立翔就知道我为何而来,一点也不讶异。
“没有,前两天婉瑜约玉珍出来,听婉瑜回来说,你们最近发生了点事,婉瑜说,玉珍姐讲的时候还哭了,婉瑜说有些担心。
这不是我今天特意来看看嘛!
刚吃饭的时候,玉珍姐都没什么胃口,跟我讲的时候,哭的可伤心了。”
我半真半假的说。
“她说了什么?”
霍立翔问说。
我故意瞄了眼,见粱玉珍不在,像两个男人谈话般,把粱玉珍说的话又讲了遍。
霍立翔一直喝着荼,静静的听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看不出是喜是怒,看来这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是炉火纯青了。
讲完这些,我也装着喝茶,等待霍立翔的下文。
他点了支烟说:“是不是恶作剧暂且不说,你是不知道,她那些天拿着那些花回来高兴的样子,还当着我的面,把卡片上的诗词读给我听。”
我心头一愣,粱玉珍那女人,刚才可没跟我说还有这么一出。
“其实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刺激我,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
不过那些诗,不是无心之人所写。”
霍立翔长长吸了口烟,皱眉说。
“你怎么知道?”
我有些疑惑,看来中间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也不知粱玉珍那女人瞒了我多少。
“我每天看文字还不知道,从那些词句中,能感觉到其中的意境,说明那个人是用过心的,而且是个有文化,懂情调的人。”
霍立翔磕掉烟灰,肯定的说。
“你认为那个人跟玉珍姐有关系?”
我心头猛跳,猜测不会发生了舍什么吧。
“有没有关系不知道,至少他们应该不会不认识,特别是后来的不少词句中,都透出对她浓重的爰意和思念。”
霍立翔苦闷道。
今晚才听到这件事,根本没细细思考,不过我不愿想的太复杂,大事化小道:“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这不是没有可能,可她后来的反应,让我不觉得她不认识那个人。”
霍立翔说完恨恨的掐掉手中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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