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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越死死盯着两人的聊天框,内心的不安开始无限放大。
从确定恋爱关系到结婚,他跟沈棠梨也有过争吵,可双方都没有拉黑过对方的所有联系方式。
她明明那么乖、那么温顺的性子,为什么这次做出如此冲动的事!
?
周时越闭了闭眼,心乱如麻。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他到底怎么招惹到她了?
周时越拿着流产手术单,开车急速到达医院。
来到妇科门诊,他将手中的单子递给值班医生看。
“你好,请问这个手术同意书是不是假的?”
医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单子上,断定道:“这是我们科室开的单子,不会错。
有什么疑问吗?”
周时越呼吸一顿。
所以,沈棠梨真的把孩子给流掉了......
没有在吓唬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时越喃喃摇头,又厉声吼道:“你们给我妻子做流产手术,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
我要告你们!”
“......”
医生淡定道:“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下。
根据我国法律,已婚妇女有权决定终止妊娠,不需要告知丈夫。”
“闭嘴,闭嘴!”
周时越像是失了控一般,在走廊内大吼大叫。
两名保安闻声赶过来,将他强行拖走。
‘嘭’地一声闷响。
周时越摔在地上,他目光呆滞地看向四周,只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
他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控,牢牢将沈棠梨拴在身边,任由他操纵,可眼下的情况,明显已经偏离轨道......
周时越一拳砸在地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
沈棠梨,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连夜拨通助理的号码,让对方调查沈棠梨的踪迹。
翌日,周时越眼底犯青,冒着新长出的胡茬,一脸阴鸷地踏进公司。
昨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一想到沈棠梨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周时越就困意全无。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这时,周时越瞥到衣架上的那件浅粉色披肩,神色怔了怔。
那日在办公室,是他亲手将沈棠梨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
最终两人足足做了两个多小时......
明明当时的沈棠梨还很听话,任他搓圆捏扁。
也就是当晚,她让他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此时此刻,周时越盯着眼前这件披肩,脑海中思绪翻涌。
他立刻叫人去调查那天总裁办门口的监控录像。
不多时,录像传进了他的邮箱里里。
周时越点击打开,将进度条拖到下午两点半左右。
画面中显示沈棠梨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继而,他的朋友向恺进来了,跟他聊天。
至今,他都记得那天向恺对他的忠告。
他说沈棠梨孕期不宜做那种事。
周时越盯着电脑屏幕,看见沈棠梨在离开后不久,再一次回来了。
她或许是想回来拿披肩,却意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在门口没进来。
然后呆呆站在原地,身子僵硬。
监控录像中,还拍到她抬脚离开时,用手背抹泪的画面......
看着这一幕,周时越的心像是被密实的黑网紧紧缠裹。
沈棠梨,听到了他和向恺的谈话!
她知道了自己怀的孩子不过是个续命工具......
而他们的婚姻,从头到尾也只是一场骗局。
周时越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向恺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什么事惹得周总发这么大的火?”
“她知道了......”
周时越目光无神,“那天我们的谈话,沈棠梨在门口全都听到了。”
“什么!
?”
向恺傻眼在原地,“那,那她......”
“离家出走了。”
周时越烦躁地长叹一声,忽地站起身:“不行,我得把她找回来......”
“时越。”
向恺叫住他,有些纳闷地问:“就算你找到她,又能怎么样?沈棠梨虽然性格软了些,但是个人都有脾气。
你想想自己那天说的话,只要她生下孩子,就跟她离婚......你觉得她现在还会想见你吗?”
周时越背脊僵住,有些无助地问,“那,那我该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很生气,还去医院做流产了......”
“还流产了?”
向恺惊讶地挑了挑眉,“那更没必要找她了啊,沈棠梨肯定恨死你了。
你还是尽快寻找下一个‘沈棠梨’吧。
小宝的手术迫在眉睫,反正只要是跟安馨血型一致的女孩,生的孩子大概率都能跟小宝配型成功,又不是非沈棠梨不可。”
“......”
闻言,周时越皱了皱眉。
是这样吗?
向恺继续道:“你跟沈棠梨结婚,不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她把孩子弄没了,也不会再跟你复合,你还费工功夫找她干什么?”
话落,他试探地问:“难不成......你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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