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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辉的话音刚落,一块石头就准确无误砸中了白茹拿着药包的手。

白色的药粉散落了我肩膀,李胜明看着撒了一地的药气得跳脚。

“妈!

你怎么回事,就随便一个人说两句话就把你唬住了!”

李胜明不甘心用手不断将药粉合拢,还想继续喂我时。

却被沈辉直接反手擒拿,沈辉一脚踹在李胜明腿上,他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沈辉抓着他头发给我磕头,语气暴怒。

“不孝的东西,腿疼不疼!

你爸腿瘸了那是为了保护重要机密受伤的!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给你爸喂哑药!”

沈辉说完还不解气,又给了李胜明两巴掌。

直接让他鼻青脸肿连连求饶,“沈叔我错了!

别打了!

后爸救我,我快被打死了!”

周淮安看都没看李胜明,一脸讨好地将怀中的大前门烟盒塞给沈辉。

他眼底都是算计,明显是得到了消息,知道首都派人来检查。

而沈辉就是负责这次接待的重要人员,可以说周淮安厂子能否存活就看沈辉一句话。

沈辉却冷哼一声,看向我,“你的烟,我抽不起。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厂子是留是拆,都得陆城说了算。”

周淮安动作僵住,讨好的笑容变得凝固,满脸都是屈辱和隐忍的愤怒。

他轻蔑看向我,“不过就是无关人员,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白茹也忍无可忍对着我一顿数落,“你自己什么德行在这里强撑什么面子?

还得拉着沈委员和你一起演戏,淮安的厂子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看向白茹,眼底没有一丝温情。

如今的我,还真有权力决定周淮安的厂到底是整改还是彻底拆除。

就凭我设计的水下导弹,和多年苦心钻研屡次死里逃生的功绩。

都能让长官和各路领导都给我三分薄面。

我没有理会白茹,而是对着周淮安冷声开口:“这么多年,冒领我的补助金。

用我的钱去欺骗我的妻子儿女,隐瞒真相,故意挑唆。

而李胜明进入国营厂也是以家属的身份。

请问你有什么资格让李胜明进国营厂?还想让他们把我弄哑。

归根结底就是你害怕我说出真相不是吗?”

周淮安被戳中心事,整个人脸色一变。

李胜明觉察不对,可他下意识不相信我这样让他为耻的父亲会有这样的本事。

他张口就想反驳我,却忌惮沈辉的拳头,只能躲在周淮安身后小声嘀咕。

“就凭你一张嘴,想怎么说不都行?

爸,你赶紧反驳那个死瘸子。”

周淮安没想到我居然挑明一切,想起沈辉说的保密期限已到。

他神色慌乱,这些年他心知肚明家属院津贴补助等一切优待都是因为我。

周淮安走南闯北也听说过,意识到我在为国家做事,有可能生死未知。

所以就想着顶替我,坐享其成。

但他绝对想不到,我活着带回了一等功。

周淮安被吓得腿肚子发软,可听到李胜明的话,他忽然就回过神了。

反正没有证据,沈辉再怎么能打,也不能无理由殴打百姓。

周淮安挺直背脊,硬气了起来。

“你胡说!

明明是你抛妻弃子,是我接纳了他们。

不光给你儿子托关系进了国营厂,还给你女儿介绍了好婚事。

现在你一句话就想取代我付出的一切,未免太无耻!”

白茹听到我的话有些动摇,瞳孔微微颤抖。

可是周淮安话音刚落,她就立马帮腔。

“陆城你怎么这么无赖!

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现在幸福的一家!

你好意思把淮安的辛苦付出都安在你头上吗?”

李月也跑了过来,将我重重推开。

“你难道想让赵安知道我有你这样的爸吗?

如果你真的有一丝愧疚,就不应该在这里胡搅蛮缠撒谎骗人!”

沈辉被他们气得拳头嘎吱作响,甚至有了想打女人的冲动。

我拦住沈辉,部队有军纪军法,他不能随便动手打人。

我看向李月怨恨的目光,却只觉得心底已经麻木。

再也没有任何情绪。

“李月,你应该清楚。

你能嫁给长官儿子,是因为赵安说你父亲对长官有救命之恩对吗?”

李月皱紧眉头,“你怎么知道?

对,赵长官就是因为淮安爸爸的恩情才认定我是儿媳妇。

关你这个臭瘸子什么事!”

我自嘲一笑,将满是缝补痕迹,如今已经脏污不堪的衣服脱下。

胸口上明显的弹痕格外明显,我指着胸口的伤疤目光沉沉看向心虚不安的周淮安。

“那么我想问你,你的这个父亲,也替长官挡了一颗子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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