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阿冀,别打了,别打了!
]程念念哭着喊沈冀停手。
可始终站在原地,眼中甚至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看来我猜得不错,程念念不愿意做新帝的女人,这才找上沈冀,想借此脱身。
直到拳下的人彻底晕死过去,沈冀这才停手。
染上血迹的他缓缓从房里走去,一双冰冷的眼睛落到我身上:[姜阮,此事是你安排的?]
虽是疑问,但他冷漠的神情已经将我定了罪。
众人见状纷纷借口离开,却被沈冀拔刀威胁。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
[沈冀,我姜阮从不与他人分享丈夫,只要程念念在一天,这种事就还会发生!
]
[你找死!
]沈冀猩红扼住我的脖子,暴起的青筋无不在显示他的愤怒。
一旁的程念念见状,不知哪找来的匕首,疯魔般朝自己手腕划去。
嘴里不停重复着:[我不脏,阿冀,我不脏的......]
顿时,沈冀眉眼间满是心疼。
就在此时,我解开脚筋处包好的纱布,露出骇人的伤口:[沈冀,要么你的心尖被我害死在后宅,要么你今日杀了我。
]
[上次是脚筋,这次又要怎么折磨我?]
[够了!
]
沈冀怒吼,研磨洋洋洒洒写下休书甩给我。
看着上面的手印,我强压住嘴角的喜悦,看向沈冀:[你这是作什么?]
[你滚,从今以后,我沈冀只有程念念一个妻子!
]
我挑眉,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正如我所愿。
快速离开沈家后,我特意在后门等到半夜,亲眼看着沈冀将血肉模糊的新帝用草席丢到了乱葬岗。
等人走远,我上前探了探脉搏,还好,人没死。
于是,我带上面纱,将新帝拖到了宫门口,随后用玉佩砸向了看守的侍卫。
一切水到渠成。
沈冀,企图谋杀皇帝,你的脑袋也快搬家了。
与此同时的沈家,好好的洞房如今一地狼藉。
沈冀回想着我离开时的决然,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堵得慌。
[阿冀,我来伺候你更衣吧。
]
面对眼前散发阵阵香气的程念念,沈冀涌起一阵烦躁,竟伸手推开了她。
程念念顿时受伤瘫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阿冀是觉得我脏了吗,那人没碰到我。
]
[不是的,我刚刚只是......]
沈冀语塞,发现自己连平日里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阿冀可知我为何沦落道观。
]
见沈冀摇头,程念念突然仰头,凄凉开口道:[程家败落后,我被送进了宫中,成了先皇的妃子。
深宫危机四伏,我谨小慎微,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
[原以为先皇去世便能获得自由,却被送进了道观,说是不能让旁人沾染先皇的女人。
可是如今新帝昏庸,竟然有玩弄先皇妃子的癖好,若不是我放火烧了道观,此刻,我早已是一句白骨......]
沈冀没曾想真相竟是如此,想到自己满门流放的痛苦。
他眸光暗淡,将程念念拥入怀中,心里泛起恨意。
次日,天煞孤星被休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那些人更是把我和程念念放在一起比较,爹爹每次听到后总要上前与人争辩。
但我却不以为然。
半月后,熟睡中的我被人打晕。
再睁眼,竟到了宫内,而眼前身穿龙袍的人,正是那日被沈冀打得半死的男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