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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有事的,给我撑住!”

傅辞远眸色沉痛地打开车门,背着她在大雨中狂奔:“我不许你叫他老公!”

陆夕夏是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见自己身处病房,

厉爵正在抡着拳头揍傅辞远,

男人浑身湿透满脸是血,看起来十分狼狈。

“厉爵,别打了。”

她有气无力道:“他背着我跑了好久的山路,一直在尽力救我。”

“夕夏!”

厉爵快步走到床前握住她的手,神色焦灼:“你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知道吗,都快急死我了!”

“这么大的雨,你跟着他跑山里看什么流星雨?真是让人不省心!”

“夕夏,你眼前还有幻觉么?”

傅辞远神色愧疚想要上前,又觉得自己身份尴尬,站着没动:“怪我安排不周,差点让你......”

“不怪你,是我自己贪吃牛肝菌,可能吃到了没煮熟的菌子。”

陆夕夏挣扎着坐起身:“傅总,第42件事是什么?”

“暂时不做了,你好好休息。”

傅辞远眸中满含伤痛:“你放心,我不会起诉厉家,我当初设局针对厉爵,不过是为了争取一点跟你相处的时间而已。”

“可我答应陪你做99事,承诺了就要做到。”

陆夕夏神色疲惫的闭起眼睛:“明天早上,你告诉我任务,我想睡会儿。”

傅辞远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透过窗户,他看见陆夕夏脸色苍白的躺着,

陪在身旁的厉爵在给她擦汗,按摩女人的右手指头,动作小心翼翼如对待易碎的珍宝。

两人之间流淌着温情,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离在外面无法靠近。

厉爵才是她领证的丈夫,

他只是一个她不在意的旧人,根本没有照顾陆夕夏的资格。

明明他们的温馨相处让傅辞远心痛如绞,

可他却不舍得移开眼睛。

见她一面就少一面,就算心痛的要滴血,他也想多看陆夕夏几眼。

因为以后他只能靠着,对陆夕夏的回忆度过余生了。

他真的好不甘心!

“小刘,让陆教授过来给夕夏治疗右手。”

傅辞远沉声道:“用最好的药治,尽快治好。”

经过陆教授的治疗,陆夕夏的右手康复大有起色,能用筷子夹起花生,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也让她高兴好久。

她望着傲然站在门口守候的傅辞远,微微笑道:“你总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我继续陪你做完剩下的事吧!”

“好。”

傅辞远道。

转瞬就是一个月,而陆夕夏陪他做了98件事,只剩最后一件。

傅辞远拉开整面墙的衣柜,语气温和:“这些婚纱是我很早以前就给你准备好的,挑一件你喜欢的和我拍张合影。”

“我拒绝。”

陆夕夏皱起眉头:“婚纱照不同于其他的衣服,我只能和未来的丈夫一起拍,那个人不是你。”

“夕夏,我只想要一张照片,想你的时候看看你,这么小的愿望你也不肯满足我吗?”

傅辞远凤眸中尽是失落:“这些天我尽全力补偿你,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

“没有。”

陆夕夏回答的干脆而冷漠,没有一丝犹豫:“我只想尽快陪你做完任务,去厉爵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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