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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自从得知哥哥找她回来的真正目的是争家产,就一心扑在事业上。

她从哥哥手里揽下了校车项目,也从姜母口中得知了姜无言和傅识恙婚期定在了半年后。

“离婚证我派人寄给你,既然离了,就不要再来往了。”

梁纵博有意将公司交给许砚,但老员工根本不服她,许砚手下无人可用,想起了姜无言的秘书。

许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哥哥,梁纵博垂眸掩去了情绪,循循善诱道:“国内的人才未必适合这儿,况且你的账号都注销了,不一定联系得上,工作上的事找我就够了。”

许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就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

等她走后,梁纵博吩咐管家,注销掉许砚的一切账号和电话卡。

姜无言对这些全然无知,他那天情绪激动,没等来苏勤就晕了过去,又养了一段日子身体才见好。

姜母得知他为了许砚发疯十分生气,让傅识恙带着离婚证去了医院。

傅识恙坦白了自己怀孕四个月的事实,顺带说了婚约的事:“我不喜欢我的丈夫和前妻纠缠不清,你最好在婚前断干净。”

姜无言鄙夷地看了一眼她微隆的孕肚,语气冷若冰霜,和之前讨好的模样判若两人:“傅小姐,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大度了。”

傅识恙不悦,回怼道:“当初是你死乞白赖缠着我,说不要名分也要和我在一起,现在给你名分,你又要立牌坊?”

“当初我鬼迷心窍,为了你做了很多伤害许砚的事,现在我想清楚了,你还是找孩子的父亲负责吧。”

傅识恙仿若听到天大的笑话,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姜无言。

“为了我?她也配让我花心思针对?你做的那些事,哪件是我逼你做的?”

姜无言落了下风,回想这段时间的作为,都是傅识恙提了一嘴,他就自以为是地献媚讨好。

傅识恙把离婚证摔在他脸上说:“婚约是你妈为了坐稳市长位置,找我们傅家求来的,你最好别不知好歹。”

两人不欢而散,姜无言知道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他必须在许砚还爱他的时候,追回许砚。

姜无言又给苏勤打了电话,他求苏勤把他送去许砚身边。

这次苏勤来了。

等到被苏勤千方百计弄上车,姜无言早就疼得意识恍惚,躺在后座叽里咕噜地说着追回许砚的规划。

他自然也注意不到往日轻浮的苏勤,今天异常沉默。

车子过了十几条街,从公立医院到了傅家私立医院,苏勤一把抱起姜无言放在了转运床上。

路途颠簸,姜无言这会反而格外清醒,只是一睁眼就看见了傅识恙得意的脸。

“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和人,没有得不到的。”

姜无言哀怨地瞥向苏勤,从转运床上颤巍巍下来,结果骨头没好利索,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他情绪崩溃,伸手拉住苏勤的裤脚,哽咽着求他:“苏勤,你送我去见许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苏勤喉结滚动了几个来回,蹲下身把姜无言重新抱上转运床:“你公司年营收才几十个亿,我要的报酬只有你妈给得起,安心养病。”

姜无言忽然发疯挣扎,握紧拳头猛捶身下的金属框架,叫喊着要见许砚,要和许砚说话。

身边的人都冲上来按住他,护士去拿镇定剂,苏勤从他口袋摸出手机,拨通了许砚的电话,贴在姜无言耳边。

“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了无生气的机械女音像隆冬冰雪,压灭了姜无言身体里狂热奔腾的血。

姜无言臆想出许砚穿婚纱嫁给其他人的模样,眼泪连串涌出眼眶,呆若木鸡地流泪。

傅识恙对护士使了眼色,几人放下药剂,推着姜无言进了医院。

姜无言妥协地闭上了眼:“阿砚,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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