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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怎么了?弄痛你了?”
“傅予琛,我们分手吧。”
傅予琛的拳头狠狠砸在真皮沙发上,高定西装下的肌肉因愤怒而绷紧,
“就因为你那诈尸的前夫?我这就让他在商界彻底消失!”
我慵懒地裹着蚕丝被,指尖划过他八块腹肌:
“三年前爬上傅总的床是为保住江氏集团,如今江显尘活着回来,我这也不必再卖身求荣。”
三年前那个雨天,我挺着三个月身孕跪在傅氏总部楼下。
江氏集团濒临倒闭,公公跳楼,婆婆住院,我刚接手集团就面临证监会调查。
那时28岁的傅予琛刚接手集团,隔着红木办公桌用钢笔挑起我下巴:"
江小姐的投名状,打算怎么交?"
后来我才明白,我与他死去的白月光七分相似的容貌,是这场交易的入场券。
在宝格丽总统套房的每个夜晚,我都精确计算着筹码。
用身体换来的不只是江氏免于破产,还有婆婆的瑞士心脏支架、江萍京北大学法律系的面试资格、江显文倒插门楚氏的机会。
更在傅予琛的庇护下,将嫁妆里的私募基金滚成百亿规模,甚至暗中控股南非钻石矿——这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他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抓痕:“江小姐以为能轻易下船?”
这疯狗似的男人压着我在88层观景台做了整夜,我满身红痕。
我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带着墨镜走出了他的卧室,即便这样,傅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也知道墨镜下面的人是谁。
这些年我出入傅氏集团如入无人之境。
一路上都有人对我我点头哈腰。
我刚进电梯,却通过透明玻璃看到了江萍和江显尘鬼祟又猥琐的四处打量。
情急之下,我只能又回到了傅予琛的卧室。
他将江家二人带到阳台上,那里有个落地窗,我在卧室刚刚好能看到他们,还能听到对话,而外面看不到里面。
就在这时,我发现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我的真丝内衣,那种风格,我穿了多年,如果江显尘看到一定会认出来。
我给秘书发微信让他赶紧去收走。
可是秘书说,“傅总说了,你们分手了,他阳台上挂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我气笑了,这么大集团的老大,竟然还这么幼稚,跟个孩子似的。
江萍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将我给她买的最贵的牌子货都出穿在身上了,坐在傅予琛面前搔首弄姿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而江显尘此刻在旁边像个小跟班。
江萍在这之前跟我见过几次傅予琛,因为她说法律系要实习的机会,我带着她来傅氏集团实习,给她开实习证明。
难道见过几次傅予琛就给了她——傅总喜欢她的错觉?
“予琛,”
江萍直呼大名,“帮我哥哥找个工作吧!”
“沈昭那个母老虎你也见过,她现在因为我哥失忆三年找了别的女人还生了孩子的事把我们江家全家人架空了......”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短暂的沉默,傅予琛冷厉道,“谁允许你叫我名字的?”
江萍也不是个彻底的傻叉,连忙改口,“傅总......”
江氏集团三十年前和傅氏相差无几,江显尘和傅予琛曾经还是小学同学,后来傅氏越做越大,而江氏越来越拉胯。
傅予琛去国外完成了中学和大学学业,而江显尘在魔都上的学,两个人的轨迹渐行渐远。
江显尘开始套近乎,“老同学......帮帮忙,我现在有两个孩子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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