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换了一个中部城市生活,继续做新闻。
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等着分居满两年,法院调解无效判离婚。
陈夕宇改成由我单方面资助。
他妈妈辞职回老家种果树,我靠着积累的人脉资源帮她找到了销售渠道。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一天遇上了柴可。
她眼里带着恨意:
“都是因为你,顾希不要我,也不要天琪。”
我觉得好笑:
“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按捺不住送玉竹无花果排骨汤来,我都发现不了你们苟且呢。
当时是想来宣示主权的吧?很好,那我就把顾希这条狗让给你了,你拴不住疯狗怪我吗?”
“而且你怎么好意思在间接杀了顾希的哥哥顾天琪之后还和顾希偷情生子的?”
柴可瞳孔地震。
发生意外沉河的那一次出差目的地刚好是十几年前顾天琪生前最后采访的一站。
我在那意外得知了一个悲痛的真相。
我语气哽咽:
“我被顾希关起来之前的最后一次采访,遇到了一个自称知道当年顾天琪记者车祸内幕的人。”
“他说他当年还是小男孩,妈妈让他给村里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的大老板送一点晒干的蒜头好期望那个大老板能回一点贵重的礼物。”
“可他却听到了他和你的交易。
你把顾天琪的行程卖给他,拿了五十万吧。
这些年,你真的心安吗?”
柴可眼神狠毒,上来要掐我的脖子:
“就算我不卖行程给那个大老板,他写那些社会新闻得罪了那么多人的利益,他迟早都是要死的!”
柴可的手刚要碰到我的脖子,一股力量把她踹倒。
顾希把她推到在地。
一拳一拳砸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我哥!”
“要不是你害死了我哥,我爸妈怎么可能那样子对我!
都怪你!”
顾希把柴可打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血肉模糊。
柴可发出细微的声音:
“打死我无所谓,对我们的孩子好一点就行。”
顾希嫌弃地踢了她一脚:
“想死?”
“那未免太便宜你了。”
顾希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汽车。
来来回回从柴可的腿上轧过去不下于十回。
失血过多的柴可彻底晕了过去。
路人都不敢靠近。
不一会儿,警笛声四起。
顾希双眼猩红,一气呵成下车。
举起手作投降状。
遥遥相隔,他问我: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如果今晚我没有跟踪柴可,我是不是会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因为我之前觉得不管怎样,你们的孩子是无辜的。”
顾希哀伤地笑了笑。
其实我撒谎了。
我是余光撇到顾希走近的身影才将一切和盘托出的。
我曾经想放任真相停留在灰色地带。
我也一度说服自己要允许成年人拥有灰色地带。
但我无法。
我的世界如同新闻一般纯粹。
只能是非黑即白。
感情亦然。
当顾希和柴可纠缠上的那一刻便是走进了我们之间感情的灰色地带。
被我判了死刑。
我将永远在我的世界里驱逐黑与灰。
只留白。
(全文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