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父亲冷着脸看向沈齐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齐南的母亲就上不得台面的大叫起来:

“使不得啊使不得,我儿子都和大小姐订婚这么多年,就差一个婚礼了,现在反悔,大小姐可就变成二手货了!”

沈家早年靠房地产起家,根本没什么底蕴,沈齐南母亲更是浑身暴发户气质,自以为我对她儿子情根深种,就敢在我父亲面前叫嚣。

果然,父亲听见她的话,霎时沉下脸色:

“二手货?”

“对啊。”

她还恍若未知:“我儿子这么多年都住在沉家,说难听点就是同居,大小姐虽然身份高贵,但也只是个女人,怎么能不守妇德i。”

各色异样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被这种封建余孽的说法震惊到。

沈齐南也黑着脸十分尴尬的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母亲,别说了!”

她却将手一甩,怒骂:“我看你就是糊涂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大小姐生气了你哄一下不就好了!”

说着,她摘下手中玉镯:“听说你前端时间生气砸烂了一个镯子,我手上这个可是顶级帝王绿,价值五百万,就当是我给儿媳的新婚礼物。”

在场宾客顿时无语,纷纷开口讥讽:

【沉家富可敌国,光是沉大小姐身上这条满钻婚纱就价值上亿,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恩小惠打动。

】

【沉大小姐打碎的镯子该不会是之前定亲的镯子吧?】

【镯在契约在,现在镯子没了,那十八个家族是不是被摈弃了?我们是不是有机会了?!

】

闻言,在场十八人包括背后家族全都冒出冷汗。

沈齐南母亲也在此刻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没有接这个玉镯,只神情冷漠的看着沈齐南:

“如你所愿,我不会选你。”

沈齐南双眸一沉,心底涌出一丝道不明的难受。

他想开口问我不选他会选谁,视线却不受控制的落在父亲身旁的男人身上。

难道我选的人是他?

可他处处不如自己,只是一个家仆,怎么配?

思来想去,沈齐南告诉自己,我是因为赌气才会选择身份低贱的顾诏。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弯下高贵的头颅:

“是我错了。”

他朝我伸出手,想牵着我上台互换戒指。

可父亲却直接将顾诏的手放在我的手中。

沈齐南猛地抬头看向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头一次对沈齐南露出不耐表情:

“从前我一直夸你聪慧,现在发觉是我看走眼了。”

“我的意思就是佳韵的意思。”

沈齐南求证般看向我,我却没有回答,只笑着端起酒杯敬诸位来宾:

“这是我选中的新郎,顾诏,日后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霎时间,空气仿佛被彻底冻结。

沈齐南瞳孔震颤,许久才哑着嗓子问:“是因为我让你对二小姐道歉,所以你才和我赌气吗?”

父亲诧异的看向沈齐南:“什么二小姐?”

一直被父亲忽略的沉佳佳委屈的喊了一句:

“爸......”

这是她见父亲的第一面,没有想象中抱在一起叙旧的温馨场景,父亲只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便冷声宣布:

“我们沉家从没有什么二小姐,至始至终只有一位继承人,那就是我的女儿沉佳韵!”

沉佳佳满脸受伤的看向父亲,眼泪像珠子般落下:

“爸,你要为了姐姐否认我的存在吗?”

沈齐南母亲眼珠咕噜一转:“都是沉家的血脉,二小姐凭什么不能继承家产?”

“更何况沉佳韵体质极阴,打不开宝库大门还要靠我的儿子,指不定沉佳佳更适合当继承人!”

她拉着沉佳佳的手自以为正义使者,对着父亲开口质问:

“早就听说沉家接回一位二小姐,却不料亲家你为了大女儿不认这个小女儿,简直不配为人父!”

“我们都是当场老爷子榻前去世的见证人,想必您不会忤逆老爷子吧?”

当年爷爷去世,留下遗嘱家产给后代平分。

可沉家一脉单传十八代,从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自然没有平分之说。

沉佳佳眼底闪过贪婪,却假装什么都不图:“爸,只要您认我,我什么都不要。”

父亲皱着眉道:“本来就没你的份。”

被父亲再一再二的伤害,沉佳佳受不了了,哭着质问:

“爸!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