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好了！
小季总晕过去了！”
保安急匆匆跑到季临渊身边：“看样子，像心悸。”
“什么？”
许星冉惊讶地张了张嘴。
季朔虽然有先天性心脏病，但是小时候就做过手术，恢复得几乎跟正常人一样了。
他唯一几次犯病，还是为了逃婚骗她的借口。
现在怎么突然又犯病了？
“叫救护车了吗？”
季临渊皱着眉。
“已经叫了。”
保安掏出一个空了的铝塑泡罩递给他们：“我们在小季总晕倒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季临渊接过那个药板，背面印着的阿奇霉素清晰可见。
他错愕地抬起头：“他疯了？”
许星冉凑了过去，认清上面的字后眉头紧锁着，她顿时觉得不寒而栗。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季朔竟然是这么极端的人。
“季总，救护车来了！”
季临渊捏了捏许星冉的手心，柔声道：“我去一趟。”
许星冉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我和你一起去。”
一路赶到医院，季朔被急匆匆推进急诊室抢救。
再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许星冉和季临渊一起坐在病房外，许星冉只觉得眼睛格外干涩，她揉了揉眼。
季临渊见状将她揽了过来：“困了就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就行。”
这时，护士从病房走出来径直走向许星冉：“病人醒了，他吵着要见你。”
许星冉无奈地站起身，季临渊拉住她，像只落魄小狗。
她朝季临渊笑了笑：“我进去看看，有的事还是得自己处理干净。”
季临渊这才放开她：“好。”
进门时，只见季朔双眼空洞地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见许星冉走进来，他抬了抬手。
“星冉。”
季朔虚弱地喊了一声。
许星冉站在床头，冷漠疏离地看向他：“为什么要吃药？”
他颤颤巍巍地拉住许星冉的手，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多看我一眼啊。”
他凄惨地笑了起来：“星冉，我太爱你了，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这样，直到死。”
“反正没有你的日子比死了还难过。”
他再也不想回到一闭眼就是许星冉死讯的那三个月了。
许星冉皱起眉头，她用力地抽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道德绑架她。
“你的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威胁不到我。”
“我们早就结束了，从你第一次装病逃婚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今天了，不是吗？”
“季朔，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也别再折磨我了。”
许星冉转过身，不愿再看他一眼：“没有下次了。”
季朔如鲠在喉，他浑身哆嗦着，绝望地看着许星冉离去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伤害自己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留住她的方式。
毕竟从前她最关心他的身体了，要是现在她连他的命都不在乎了，那他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挣扎余地了。
第一次，季朔觉得自己彻底失去了许星冉。
就在这时，季临渊走了进来。
季朔连忙擦干眼泪：“舅舅，你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季临渊这个比他才大五岁的小舅舅，从小干什么都比他强。
现在，连他最爱的人也......
“你咎由自取。”
季临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五年前我警告过你的。”
许星冉正要进门的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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