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下课铃声响起也不见她出来。
透过狭窄的门缝，我看到她清冷的侧脸在回答问题。
白杨树的影子穿过窗玻璃打在身上，末端是江澈的身影。
眼神拉丝死死黏在妻子身上。
当然，这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妻子时不时偷偷瞧上一眼以示回应，多么甜蜜的心动啊。
我低头看了下手表，强压心中杂乱情绪。
“走了。”
教室闯进不速之客，学生们的目光瞬间被我吸引。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空气死一样寂静。
“同学你迟到了，现在都下课了。”
一名学生朝我微笑开口。
妻子匆匆扫了我一眼，连忙把我拉出教室。
“不是说好了别再公共场所打扰我，学生们...”
“学生们都以为你和江澈才是一对，是吧。”
不等她讲完，我直接开口将其打断。
“明野！
我是你妻子，你的心能不能别这么脏啊。”
“恩恩，我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甚至不用自证，屋内的小声交谈已经将她完全出卖。
“这位是谁啊？”
“反正肯定不是徐老师丈夫，她和江澈才是一对儿。”
“上回排练我还看见他俩在后台偷偷接吻呢。”
显然，她也听到了，赶忙走回教室强调纪律。
“跟京剧以外的事情不要过多讨论，大家都安静。”
江澈一脸戏谑朝我上下打量，是在宣告一场胜利。
赢家是他，不过我也不太在意了，只想快速离婚。
“快到时间了，再晚点赶不上。”
闻言徐昭昭微微一愣，她想不到我会如此顾全大局。
几次欲言又止。
可我等不了那么多，转身径直离开。
妻子拉着江澈的手匆匆赶来，见我回头才惊慌撒手。
“老公你听我解释，上回是表演吻戏。”
“你可千万别多想。”
可能她也忘了，母亲在收养她之前也教过我京剧。
母亲从业四十年，不曾听过她说京剧里有吻戏，只有更加含蓄的动作。
“明哥你可别介意，就是单纯的演戏。”
身后的江澈表面歉意，可语气当中尽显挑衅之意。
说实话，他俩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我在这里，不如直接放手成全两人。
“没事，教学难免有些亲密动作。”
“赶快去见我妈吧。”
闻言妻子终于抓住反击机会，眉头微皱侧耳开口。
“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吗？”
我笑而不语，只是一味的开车。
后座的两人正玩着打手背的游戏，就连目的地到了都不知道。
“到了。”
我的发言才将二人惊醒，徐昭昭赶忙挣开江澈的手。
“我俩...在玩游戏。”
“嗯，我看见了。”
为转移尬尴场面，徐昭昭赶忙下车，可目的地是上次的坟场。
“你拉我来这干什么？”
打开后备箱，我拿起一把铁锹抗在肩上。
“你不是要见我妈吗？我挖出来让你看看。”
“什么？！”
“明野，到现在你还要骗我对吗？”
我没有说话，缓步走到墓碑前，上面赫然刻着母亲名字和画像。
【张娟之墓】
让我没想到的是，上回我在这个墓碑前放花时她都没注意到。
“别挖！
张老师...什么时...”
徐昭昭急忙从身后抱住我，微颤的身体死死掐在腰间。
我掰开腰间的双手，秋风袭来。
“在你和江澈度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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