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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桑也是个很好的人,她虽然面上严厉,但却心软,这一点从花楼的女子质量就能看出来。

她收留的这些女人年纪都大了,也不算多漂亮,更没有刻薄待人,说是妈妈桑,更像是一群孤苦无依的女人凑在一起扎堆取暖。

就连我刚被卖进来的时候,她也对我很好,给我吃的穿的,一口一个丫头的叫。

柳青青是她的女儿,从小就是在花楼里长大的。

“我也不指望别的,就想着青青将来能有个清白身份,不用走到哪都让人指指点点。”

秋闱之后的的春闱紧接而来,我联合老师们马不停蹄的出了各种押题密卷,衡水居里的学生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做题,花魁陪聊也不要了,放松按摩也不用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往死里学。

索性结果是好的。

衡水居这一批参加春闱的学生一共二十六人,上榜二十四人,上岸率高的吓人。

要知道,春闱上榜,那就是有举人身份,可以做官了。

曾经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赵公子考的最好,位列第九名,不出意外的话,在一个月后的殿试上,他应该能拿到进士身份,如果表现得好,三甲鼎也不是不能考虑。

赵夫人和赵大人高兴坏了,连夜让人特制了烫金加粗的大牌匾,敲锣打鼓地给我送来了。

也就是在当天,官府的人气势汹汹的赶过来,要查封我的衡水居。

有人在京都府尹,状告我诓骗财物,提供劣质书籍。

我拦住一众满脸横肉的衙役,向为首的问道:“大人,查封我的书肆可以,但总要拿出证据,在案子没有定案之前,凭什么关闭我的书肆?”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京兆衙门的大人还想硬来,却受到了其他家丁的阻拦。

开什么玩笑,你也不看看我这些学生都是哪里来的,我都出来混了,怎么可能背后没有关系?

就拿富二代赵公子来说,他爹赵大人位居礼部侍郎,官居正三品。

京兆府尹想让我关门大吉,也得看看这些学生的家长同不同意。

最后一番拉扯,京兆府尹显然也不敢乱来,只说证人已经在路上了,让我几天后前往公堂对峙。

衡水居里的人都很担心,害怕我会出点什么纰漏,我安慰大家:“没事,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殿试当天,我送走了要参加殿试的二十四名学生,自己一个人去了京兆尹府。

围观的百姓挤满了公堂,无念师傅和唐文焦急的脸出现在人群里。

旁听的还有刑部的官员,这件事闹得很大,就连陛下都亲自过问,派刑部旁听。

状告我的是来自南方的一名学子,说自己买了我店里的资料,还参加了训练营,结果秋闱结果出来,自己却没有考上。

“没考上那是他自己笨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保证一定能考上。”

围观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对嘛,那不是自己笨嘛,有什么好告的。”

那名书生涨红了脸:“可是我后来上京一对比,才发现你卖给我的资料,跟京中学子不一样!

分明就是你以次充好,为了赚钱,售卖劣质的资料!”

“你从哪里买的?”

我问他。

那书生别扭半天,报了个书局名字。

“大人,我们衡水居的资料只有唯一的合作书局,就是八达书局,这位考生本就是买的盗版,怎么好意思来质问我呢?不应该是去找哪个盗版书局的麻烦吗?”

那书生拿出证据:“明明就是你卖出去的,我这份资料上,还有你们衡水居的特质印记。”

为了区分正版和盗版,我在衡水居出品的资料上都做了仿冒痕迹。

书生拿出的那份卷子的右下角,确实能看见发紫的衡水居字样。

我只看了一眼就说道:“你这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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